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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护卫天家而已，没想到，却走到了这一步。世事无常啊。当初的时候，只想着在天家面前一家独大，把厂卫大权都拿到手里。想当初冯老在的时候，那是多大的势派啊。一发都是中官，又是在他老人家手下混饭吃的，谁不想学他？可惜啊，没想到，走到最后，我却混的比他还惨，想要菜也没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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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鲸摇：“晚了，晚了。咱家要是早明白这个理，说不定，咱们现在还是朋友。”他起晃了晃脑袋，将胳膊一背“来吧。捆上吧。不过先把这袍脱了，这还是当初天家赏的一件蟒袍，可别给坏了，好歹是个念想。让后辈的东厂督主看看，不守人臣的本分，是个什么下场。”(未完待续。。)

郑国宝“放心吧，这事我应了你。咱们都是厂卫中人，兔死狐悲，赶尽杀绝的事，我不来。”

“护卫天家？护卫天家靠的是忠心，可不是功夫。只要对天家够忠诚，不一定要你有什么武功，也不要你有什么文韬武略。文官提笔安天下，武将上定乾坤，中官要的，就是伺候天家，想天家之所想，天家之想。这上，咱们厂卫倒是一样的。当年冯老公公有句话说的好啊，东厂是一座庙，里面供的菩萨，就是天。东厂的人，不要什么清正廉明两袖清风，更没必要一心秉正，问心无愧。他们只要安心烧香拜菩萨，菩萨的吩咐去，这就是好下。这话我是从卫里老人那听来的，也是我卫以来行事规则，可是张老公公，你却没到啊。你竟然想要把这尊菩萨搬倒，换一尊你想要的菩萨，你不死谁死？”

“国舅爷说的好啊。老也是方才在地里的时候，才想到了这句话。可惜，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不赶趟了。当初啊，我只是不满意被人骑在上，不满意有你与我争。总想着，当初冯老爷在的时候，锦衣缇帅刘守有怎么样？他还是文臣弟，爷爷过兵尚书，爹也是在礼任官，他自己是锦衣指挥，说得算的上名臣了。可是见了冯公公离老远就得跪下磕问好，到了你这时候，倒与我分抗礼，还占了东厂的上风，我不服啊。郑娘娘又是个手段明的女人，把天家哄的心满意足，我糊不住她。将来她若是得了势，我的很多事，就没法下去了。王喜那女人脾气大，但是脑笨，好糊。她人缘又不好，在里就没几个心腹，不信任我，就没人可信任，觉得投奔她是个正路。没想到，斗来斗去，还是输了个净。播州误我，九贼误我。”

“这也不能全怪他们。张公公你自己也是太不知足了。千里为官，为的吃穿。捞钱，我能理解。到东厂督主这个位，要是一年不给自己十几万银，也忒对不起这个份了。三年清知府，十万雪银。咱们好歹是天家的心腹，难还不如个地方的亲民官？可是手段上，私造军械，卖给女直人，这就太下作了。为盐商力报效，为播州人摇旗呐喊，就更失了本分，就别提那君主立宪了。你怎么不想想，龙骧说的要是真成了，还有你我容之地么？”

“龙骧答应过，若是此事能成，会设一社会保障局，我就是那什么局长。也是一样的待遇。咱家是个阉人，没想那么多。勋贵也好，锦衣也罢，有了没了，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只是潞王真能继了大统，我也就有了拥立之功，将来说不定，还能得封位。功名利禄迷人，咱家这一注算是彻底下错了。我现在也不求你别的，咱也没这个情，只求你对我的家族网开一面。我有个侄，当初想让他与武清伯联姻，保个富贵的。后来武清伯家的闺女，归了你兄弟了，我那侄儿，能不能给留条命，发到远瘴之地，好歹也是我张家的一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