哱云嗯了一声，“知了，这你就放心吧。杀人放火抢东西，我们家的人都是个中能手，从来就没输给过别人。你看，这些小丫，平日里都是藏在闺阁之内，讲什么三步不闺房的。不一样被我抓来了？不过，你也是，怎么不见你幸她们，难还怕她们不肯？”她边说边用一双妙目扫过那几个丫鬟，这几个前千金，谁没挨过女兵痞的鞭？被她一看，就觉得上仿佛又被那鞭一顿，疼痛钻心，急忙跪倒：“我们不敢。只要大小让我们怎么样，我们就怎么样。”

“那不也是你自己非要的么？”话没说完，额上就被女兵痞丢的砸了一下，他又：“老岳父那怎么样？”

“怎么别人都是拼命留着男人，你倒好，还主动给我找女人？难是你开始看那些混帐话本，信了什么‘你只要肯雨均沾，随便找多少妹都没关系’的混帐话？”

哱云笑：“怎么样？我就说么，她们都是被我的鞭打服了的，谁敢不听话？我到时候先是一顿鞭，再把她赏给儿郎们。到时候就有的她们受了。”

原本还担心，他打下河后，从各落里招集青壮，再组队。这回既然他主动提屠灭各，郑国宝自然会大力促成，就等着他和蒙古人两败俱伤，谁也落不了好。再成了血仇，彼此杀个没完，看他还有什么力量来起兵叛。

郑国宝：“应该，应该。你放心吧，若是朝内有人因此文章，自有我为老人家遮掩。顺带说一句，那车轴，你们可以考虑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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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哱云打了个哈欠，“他又不是那普通的老汉，也明白武将的，早晚都有这么一天，比你想象中朗多了。不过他老人家誓了，河各落过车轴的男，全都要死。让他们给我大哥偿命。”

听哱云说起矿的事，他打了个哈哈，“怕什么？我说有，肯定就有。再说了，老岳父是明白人，肯定也会说有。而且是只要复了前，就一定会告诉大家，矿找到了，而且是大矿。西安府肯定不了，你就放心吧。现在老岳父要的，就是得加快军，免得被虏的穷亲戚抢了先，万一他们先攻破了自己的那些兄弟同胞，咱就抢不着什么了。”

郑国宝也得到报告，这一战，即使不算哱承忠阵亡，哱拜也是惨胜。苍军伤亡尤大，已经是大伤元气。老哱拜年事已，确实不像过去那么明。又加上伤心阵亡，竟然起了灭族的念，这样是最好不过。

困么？”

哱云啐：“那是给你们男人看的，我才不看呢。我看的几本，明明都是一个女人找了一堆男人当妻妾，颠倒。还有的，就是男人和男人成夫妻，学那翰林风月，不过实在恶心的很。她们无非是下人，算的什么妹？只能算是你的枕，屏风而已。我只是知，你反正也待不长，过些天怕是又要走了。先用这些小娘把你榨，免得你在华山乐不思蜀。不过你这次去河南，当真不带我和苍军走？”

哱云听完，哈哈笑：“就知你坏心多，果然不所料。放心吧，我爹的坏心也不少，这一回闹完了，河再想复兴，就没那么容易了。只是咱们的本钱有限，只能取前，那后，怕是短时间那不下来了。也不知那矿好开不好开，要是到时候什么都没有，我看西安府，还得。不过了也好，这回就替你抓了这么多小姑娘，到时候要是再一回，抓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