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丁勉，郑国宝吐了唾沫“呸！什么东西？五岳联盟是个什么玩意，它与朝廷有什么资格相提并论？破坏五岳联盟与朝廷的关系？难五岳联盟几时与朝廷有了关系？你们嵩山派收些弟门徒，教些拳，朝廷懒得理会，可是你们想与朝廷分抗礼，平起平坐，这便是找死。你左右不过是一草民，居然敢与我堂堂三品指挥使抗衡，里还有没有个尊卑？还是说，你们嵩山派已经跋扈到，不把朝廷命官放在里的地步了？”

丁勉急忙：“国舅且慢。这刘正风与教长老曲洋彼此勾结，包藏祸心，方才他亲承认，厅中几百好汉，都可为人证。这等大案，国舅爷还是回避为好，免得将来呈报上去，您也不好代。”

丁勉只觉得哭无泪，这还有没有天理，几时打人的还要求被打的不许躲了？郑国宝却似来了脾气，让刘菁找了把椅坐下，骈指指向丁勉：“好你个混帐，依仗自己有些庄稼把式，还学会躲了是么？我来问你，方才你说那死的记名弟，是教卧底，意图破坏五岳联盟与朝廷的关系是也不是？”

因此他敢耍赖，敢玩命，也敢颠倒黑白，扭曲事实。丁勉虽然有江湖手段，却无混混经历，结果便落了下风。只听郑国宝：“勾结教？这个本国舅可没有听见，这事可得仔细审理，虎不得。还有这卖官的，被你嵩山派记名弟杀了，便是临时弟，那也是你嵩山的临时弟，我怎知你们与这事有没有牵扯？万一你们勾结教，卖官鬻爵，等到把重要人犯刘正风一杀，到时候谁又查的清楚？因此这些人犯，由我锦衣卫代为看，你们嵩山派就不要介了。”

可惜他忽略了一，就是份。他这个东厂役长，是东厂内职位，在系面前是得不到认可的。人们敬畏他是因为他后站着东厂，而郑国舅不怕他，则是因为他代表不了东厂。尤其郑国宝这人，那是大兴县里当过文混混，包揽词讼贩卖过私盐的主，与普通读书人大不相同，某意义上说，这是个有功名的亡命勋贵。

厚，便是郑国舅也未必有把握一定能赢他。再说，郑贵妃与王皇后及王恭妃不对，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两下里剑弩张，张鲸也犯不上给郑国舅面。丁勉毕竟还站着理，便琢磨着，怎么也能在国舅面前，保留一些颜面。释放一个刘夫人，但是刘家其他家眷不放，这样回去之后，对掌门人也好代。

郑国宝一声冷笑，从腰里解下那支转簧短枪，将一弹压了去，随手就比在丁勉额，中：“你说，我要是现在开枪，你这嵩山派的太保，会不会也成了外门记名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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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勉这才知，自己还是疏忽了。也是这些年嵩山派走的太顺，又有东厂这等大靠山撑腰，行事上不那么谨慎，结果这回撞到这么个国舅，就吃了亏。嵩山十三太保也好，五岳联盟也罢，在朝廷里，又算的了什么？他这些份加起来，也还是个草民；哪怕他一只手能打前这国舅十五个，在对方里，自己也还是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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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国宝边听边，忽然把面孔一板，抄起桌上的一碗菜汤，朝丁勉上扣去。这丁勉武艺，远在郑国宝之上，见他动手，急忙将一缩，这一碗菜汤就扣到地上。不等丁勉说话，郑国宝已经抢先骂：“混帐东西，谁让你躲的？”

想到此，他上不由沁一层冷汗，急忙跪倒在地：“草民冒犯国舅虎威，实在罪该万死。还望钦差念小的初犯，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