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沉默不语。

这一天，大唐新君正式登基，年号正始……还有一章，这卷最后的情节，应该字数不会太多，我继续写着。）rq

宁缺还想说些什么。

问世间情为何，直教人生死相许，宁缺一直记得这句话，他总觉得这句话太过文艺酸腐，很是不喜。

听到这句话，她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很长时间才缓缓抬，苍白的脸上满是惘然的神情：“为什么？”

皇后看着城墙下方的云雾，微笑说：“长安城我想应该够。”

她在微笑，眉间的神情却是淡漠如云烟，仿佛早已不在人间。

将军府里的家人和朋友，夫和桑桑，陛下和皇后，都是如此。

皇后看着他平静说：“先前我说过，世上最疼我的男人有两个，除了陛下，还有一个人就是我的哥哥夏侯，而他恰好是死在你的手里。”

就如同那句：世间每一次死亡都是久别重逢。

皇后微笑说：“我是世人中的宗妖女，自私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宁缺说：“皇年幼，还需要你这个母亲的抚养成人。”

“吾儿有大先生为师，哪里还需要担心？我已了安排，徐迟和曾静都有亲笔书信，局势艰难但已经稳定，朝事自有成规，我在或不在没有区别。不在对大唐反而有好，至少那些昊天的神再没办法用我的来历说事了。”

“我想我理的不错，见到陛下时，相信他会满意，那我还有什么理留在这里？我不想让他等我等太长时间……城墙上一片安静。

李渔正在给小蛮讲故事，宁缺看的仔细，发现是自已以前讲过的那些故事。

那平静，没有多少人忍心打破。

她脸上的笑容仿佛在散发光泽，骄傲无比。

有很多人在他的生命里来了又走，走了便不再回来，而且走的是那样的突然或者说决绝，令他惘然而伤。

宁缺的目光依然落在皇后扶在城墙的手上，他此时的心情很复杂，震惊而且惘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然后她离开城墙，落云雾之中。

他声音微哑说：“你难不觉得这样很自私？”

他掀开台上的重重幔纱，看着李渔直接说：“皇后娘娘去了。”

让我继续理，只有我知，那是因为他担心**劳过度。”

生死之间有大恐惧。宁缺两世为人，在岷山荒原上见惯生死，但这僧大德都很难真正看透的大恐惧，他其实也一直没有看明白。

羽林军在皇前肃穆列阵，庄严雅乐响彻，朝廷文武百官着朝服，在太监的指引下鱼贯而，钟声渐渐响响。

“我有能力理国务，但我真的不喜，我就喜和他在一起说说笑笑，打打闹闹，耍些小脾气，些吃，仅此而已。”

华山岳想要救李渔长安的那夜，他曾经对朝小树说过，如此白痴的行为，实在是很难理解，那是因为他一直没有看明白情。

宁缺站在城墙上，看着动的云雾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离开。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明白了些许……宁缺走下城墙后，直接去了公主府。

宁缺说：“我不会允许这件事情发生。”

宁缺看着她说：“好准备，小蛮我会送到书院学习……转间，长安城意已，却依然雨绵绵。

“他离开了，因为很多年前我在他上下的伤，所以我必须撑着，一直平静着，从荒原回到长安，直到把他的后事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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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是殉情，不知你会不会相信。”

裙摆漾如，她闭着双，脸上的神情是那样的恬静，仿佛将要最好的世界，令人到无比安与心安。

“桑桑死时，你是什么样的受，陛下闭上睛时，我就是什么样的受，当时我从贺兰城上下去，固然是局势所迫，现在想来，或者当时我的心里早已萌生了死志，只不过贺兰城究竟还是矮了些。”

百姓们还没有完全从皇后娘娘离开的悲痛里摆脱来，朱雀大上等着颁赏令的将士们手臂上还缠着白布。

皇后微笑说：“我记得有人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件事情不受任何人控制，即便昊天都不能，那就是生与死。”

宁缺有无数方法可以抓住她，或者把她拉回来，但他什么都没有，因为他的很僵，因为他看到了她离开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