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剑法也很好。”

在修行界尤其是剑的历史上，柳白是一个无法忘记的名字，因为他是第一个把近战提到绝对位置上的大剑师。

二师兄说：“理本是人间之事，你本就不应该还留在人间，自然不需要理会，可如果你要留在人间剑，有些理，还是需要遵循。”

柳白看着二师兄手中的铁剑，说：“剑就是剑，不能是，不能是草，更不能是手里握着的一把虚无，因为剑必须足够韧，笔直锋利，如此才能周游于青天之外，落于万里之外，不然连风都斩不破，都能烧剑，又何谈破甲杀人？我看人用剑，首先便看他用的是不是好剑。”

柳白摸了摸眉，微微自嘲一笑。

柳白说：“我在剑阁崖里培剑十余载，最终修成一柄好剑，然后被夫借走，虽然有所遗憾，但那剑能在夫手中斩神屠龙，也算荣耀。除了那把剑，我还有很多把好剑，比如现在腰间系着的这把，比你的铁剑也要。”

少年时，他在大河畔悟，自此剑气纵横于山河之间，从来没有人敢对他剑第一的名声提过任何质疑。

柳白的神情没有什么改变，因为这样的评语，当年他听过很多次，直到世间再也没有谁敢对他的剑评价。

以往修行界的剑师，一直讲究飞剑驭剑，在他们看来，控天地元气，这才是修行者与普通人之间最森严的分野。

“剑在于剑与法，我一直很看重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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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兄说：“但却是你发扬光大的，值得世间用剑之人相敬。”

剑在畔，在鞘中。

“那一战之后，我才最终选择剑在手中。这两驭剑法门最本的区别就在于，修行者是要用天地元气控剑，还是用剑控天地元气，其间各有优劣，并不明显，但如果你仔细去想，就会发现剑就应该用这法门。”

直到柳白横空世，以前一尺之剑举世无敌，才让所有的剑师，在修行路上看到了一新的可能，这改变甚至可以说是革命的。

因为他的神气魄，都不在自已的上，而是在剑里。

“因为剑是直的，并且有锋，所以不能中庸，任何中庸都不行，或者纵剑万里，或者前一尺，你不能摇摆不定。”

……

柳白说：“你先前与叶苏说了很多理，我不懂那些理，我只懂剑理，剑既然是直的，那就应该刺破，应该穿过，唯其至简，所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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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剑法，我并不觉得自已有何天赋。前一尺，其实并不是我的开创。这驭剑法门，最初现在世间，来自于轲先生。”

正因为如此，二师兄对他持有敬意。

二师兄向原野间走去，说：“但剑终究是人来用的。”

普通不止是形容他的形容，也是形容他上所散发来的气息。他散发来的气息也很普通，看上去和传说中没有任何相似之。

（继续写第二章。）(未完待续。。)

……

柳白从车厢里走了来。

柳白说：“这些年其实我一直很想知，你和叶苏究竟谁更，此时看来，果然还是你更，你的剑更，你的剑法也更。”

柳白望向篷下的炉火，与憨实的六师兄，赞：“书院果然是个很了不起的地方，居然有人能够打铸这样的好剑。”

“小说故事，传闻野史里，往往能够见到普通人对修行者的想象，甚至是修行者的想象，说什么万事万皆为剑，者摘一一枝便能杀尽天下英雄。然而这些只会空谈的论剑者，只是徒惹人发笑罢了。”

这位被无数剑师奉为神明的剑圣大人，外表上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五官稍微有些陷，面线条如刻，但只是个普通的中年人。

，很适合握剑。

“今日我看到了两把好剑，叶苏的剑用的是异木，单从材质上论，已是最好的选择，但与你的铁剑比起来，却还是差了些味。因为剑必须是铁铸的，铁铸的剑染上血，才叫铁血，杀起人来才畅快淋漓。”

“当时我一剑千里，伤了颜瑟，他对着堤外的狂暴海写了一符，明明隔着那么远，那秃笔却落到了我的脸上。”

“佛宗的铜钵不行，念珠不行，也不行，符亦不行，因为这些本命行都没有形，而剑有形，剑的形状就适合用来控制天地元气伤人。”

柳白说：“早年间，其实我一直在两驭剑术之间摇摆，直到经过东海长堤一战，我才明白这摇摆，其实已经违背了剑的本义。”

二师兄说：“但你才是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