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叶苏收回光，看着叶红鱼微笑说：“书院本质上还是世之，所以书院之在于现实，我虽然输了，却隐约明白了一些东西。”

二师兄站起来，在她帮助下穿上书院院服，说：“歇不得。”

于是她顺从地低下来。

“从今天开始，我就将是个普通人，剑这个字终于从我的生命里离开，对我再没有任何意义，我将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别的事情。”

王持左手提着一罐药，右手拿着一纸包白砂糖，在旁说：“这药劲儿太大，所以特别苦，师兄你如果喝不下去，就着糖生咽。”

她看着渐渐消失的背影，眸的伤一现即隐。

能让他无法控制表情，可以想见这碗黑漆漆的药，该是多么难喝。

……

二师兄看着他手中的白砂糖，不悦：“生死不论，何况苦药？”

二师兄吃完了糖，发髻也已经梳她。

……

说完这句话，他笑着伸手去，摘下叶红鱼的神冕，然后把她的满黑发的像鸟窝一样。显得很孩气。

这很令人悲伤。反而我觉得这是好事。”

铁剑在炉上不停被敲击，六师兄挥汗如寸。

叶苏离开了。

残留在他上的盔甲碎片，被木柚细心地拣了来。然后她解下盔，开始替他重新梳，只是动作明显有些生疏。

“柳白上就要手了。你应该去青峡观战，因为这一战对你来说很有意义。”

说完这句话，他接过王持手中早已晾至最佳温度的药，如壮士饮酒一般吞腹中，神情不见异样，双眉却有些微颤。

……

这么多年。叶苏从来没有对她过这般怜的动作。

因为刚刚战胜叶苏的君陌，毫无疑问是最大的君陌。

她并不愤怒，因为这是一场公平的战斗，兄长得偿所愿，堪称快意，而且正如叶苏离开前所说，这时候柳白该手了。

叶苏说：“继续追求剑吧。总有一天你会超越我，事实上这些年我一直等着你来超过我，只不过很遗憾的是。我现在自已落了下来，关于这件事情，我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原谅。”

……

王持苦着脸把纸包递了过去。

车很安静，没有车夫。

“保护好他。”

木柚问：“要不要歇一歇？”

（搞的太晚，今天就一章了，现在欠七千字，明天三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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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车从南而来，直向青峡。

木柚拿着镜在他面前晃了晃，便把镜收了起来，替他把冠系好。

歇不得，是不能歇，因为歇便气。

她面无表情说，然后转向青峡走去。

歇不得，是歇而不得，因为对手不会让你歇。

她很张，又觉得很温，很满足。

直到过了很长时间，叶红鱼才抬起来，依然眷恋着先前的受。

十余名西陵神殿裁决司执事和数名西陵神卫，现在她周。

人在车厢里。

二师兄坐在篷下，静静看着原野方向。

叶红鱼的骤然绷，她非常不适应这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