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虽然只剩下六步，但将不会再只死六个人。

有可能是六十个。

六百个。

六千个。

甚至更多。

再如何仁，只要杀的人多了，最终也就会不忌惮于杀人。

七枚大师的脚，再也无法落下去。

……

……

就在这个时候，一双脚落在了地面上。

那双脚上是很普通的青布鞋。

但现时，鞋底便踩死了在稠血里挣扎很长时间的那只蚂蚁。

青布鞋的主人，是位穿着青衣的人。

一片安静。

大师兄对青衣人行了一礼，说：“观主来晚了。”

青衣人是知守观观主陈某。夫离开人间之后。他和悬空寺讲经首座，便是这个世界上最至无上的存在。

如果他早些现，大师兄自然没有办法杀死那么多人。

大师兄不想杀人，所以说他来晚了。

青衣人看着他淡然说：“因为想看看夫以仁恕之教来的学生，究竟能杀多少人，所以来的晚了些。”

大师兄明白了他的意思。

门不在乎月国皇帝的死活，不在意佛宗今日会有多少人死去，哪怕佛宗与月国一覆灭，青衣人都不会在意。

大师兄叹息说：“原来都想我杀人。”

然后他望向七枚大师，微悯说：“现在你还觉得天意不可违吗？”

七枚大师沉默不语。

大师兄望向自已腰间系着的木瓢。看着上面现的裂痕。

“君陌说的对，打架就是的事去击打敌人脆弱的地方，须尽全力，不可心怀仁慈，观主您……便是这样的。”

他抬起来。看着青衣人，微笑说：“那么我终于学会打架了。”

青衣人眉微挑。衣袂微飘。

场间响起一雷鸣般的声！

大师兄腰间的木瓢不知去了何。

七枚大师的后，散落着无数的碎木片。

木瓢碎了，七枚大师的仿佛被一座山碾压过般，严重变形，即便成佛，如今也只是座摇摇坠的泥胎佛像。

七枚大师跌坐于地，重伤不能再起。

鲜血缓缓从大师兄的棉袄里渗了来，染红他的肩。

就在先前那瞬，他把真正学会打架后的第一击，用在了七枚大师的上，而也就是在那瞬间，他也险些被青衣人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