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走到大河国少女们旁，微微一笑，示意满是忧虑之的女孩们不要惊慌，又对莫山山示意一切给自己，然后脸上笑意骤然一敛，重重一掌把旁一条桌案拍成两半，教训：“你又是什么东西，敢用这语气对我说话！”

听着曲妮玛娣姑姑的话，帐内其余宗派弟还有些犹豫，但月国白塔寺的那些苦行僧早已持杖站起，便准备将这年轻男制伏拿下。

满座哗然复又哗然，这一次不是因为这名书院学生展现来的悍，而是因为老太太这个称呼，他明明知曲妮玛娣姑姑的份，却用这家常语言相称，展来的情绪何止悍，已然是毫不遮掩的轻蔑了！

议事帐内的人们，这时候已经知这个年轻男是一个胆大妄为的家伙，连曲妮玛娣姑姑在他嘴里都成了老太太，那神殿骑兵统领自然在他中也算不得什么东西，人们

如果她不是知宁缺是书院学生的话，说不定宁缺这时候已经死了，但即便宁缺是书院学生，她也不打算再给唐国任何面，也要把这厮整治一番。

“我不知你老师是书院里哪位教习，但我想，以老的辈份地位，想教训你一下也未偿不可，至于说到真相，老倒很想知你能拿怎样的证据来。”

莫山山墨眉微挑，后的大河国少女手执秀剑，便要去拦这些白塔寺僧人，场间局面一片混，便这时，一名白塔寺僧人看清楚了宁缺的面貌，陡然一惊，伸手阻止自己旁的师兄弟妄动。

曲妮玛娣听闻这名年轻男竟然是书院学生，陷的眸内光乍现，满脸皱纹仿佛要被风平一般，盯着宁缺声音沙哑狠戾说：“原来是书院来实修的学生，居然如此嚣张放肆，莫非你以为老就不敢教训你？”

老太太？曲妮玛娣这辈都没有被人这般称呼过，无论是月国主还是神殿三大神官，对她都是客客气气，待之以礼，没想到今天却被一个晚辈如此羞辱，她气的浑发抖，苍老的手握着椅背，似乎随时可能起手。

曲妮玛娣声音沙哑难听，却带着刺耳的骄傲轻蔑意。

神殿骑兵统领再也无忍住，然大怒，重重一拍旁桌案，怒斥：“姑姑乃是月国主之，佛宗大德，你是什么东西，也想和姑姑相提并论！”

宁缺笑了笑，说：“我说的话就是证据。”

他赶走到曲妮玛娣旁，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曲妮玛娣面无表情，冷冷看着宁缺，就像看着一个死人，虽然看似没有因为他的这番话而动怒，但真正了解这位者的人，都清楚她这时候已经暴怒到了极。

宁缺不怒，轻声回答：“先前听说这位老太太说的话便被大家当成了证据，那为什么我说的话，就不能被当作证据？”

连着四个问题，虽不是咄咄人，反而平静温和，但想到这四个问题针对的对象是情古怪厉，辈份地位极其崇的曲妮玛娣姑姑，场间众人很自然地咀嚼了其中隐藏着的味，不由大吃一惊，心想你即便是书院来荒原实修的学生，这般行事作态未免也太放肆了些。

这位僧人正是那日奉师命前去索讨温泉归属，伤了酌之华，杖打天猫女，却最终在宁缺刀箭之下惨受重伤的那人，他对那日遭遇印象极为刻，宁缺那日又没有罩，今日再次相遇，哪有认不来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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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骑兵统领大怒，厉声喝斥：“笑话！什么时候一个人说的话就能当证据？”

这便是地位与实力带来的真实底气，曲妮玛娣姑姑这等呼风唤雨的大者，本不会再任何时间与对方辩论谈判，直接就是一打了过来，即便不把你打死也把你打再说，至于你有没有什么冤屈，那又关我何事？

宁缺已经走到前方，松手让天猫女回到墨池苑弟中，他看着这位老妇人沉默片刻后说：“我只不过是想替墨池苑的同证明些事情，为什么你就要教训我？莫非你以为你是我老师？还是说你怕我说真相？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