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笑了起来。他看着她那张没有什么表情，却总有几分天生喜意的馒脸，说：“谁说不到知命境界，符师就不能攻？只要运用得当，就算馒冻了，也是可以砸死人的。”

虽然对于草原贼有足够清晰的认识，打了很多年的jiāo，但事态的走向并不完全如宁缺所预料的那样，第二日那些贼离送粮队远了一些，但并没有就此散去，而是重新并作一队远远，依然不舍不充地缀着他们。

距离产生也能产生安全，贼群与送粮队之间的距离拉远，虽然对安全没有任何实质方面的意义，但可以明显觉到队伍里的燕军和民夫们jing神压力小了很多，即便是大河国的少nv们脸上也偶尔能够看到笑容。

车窗帘被掀起一角，莫山山看着车旁大黑上的宁缺，看着他那张被笠帽遮住大半的脸颊，忽然开问：“你对荒原很熟？”

宁缺。

莫山山看着笠帽在他脸上投下的yin影，说：“荒原风大，普通人应该不会笠帽，但为什么你和很多贼都会着笠帽。”

宁缺用小指勾起下颌的系带，说：“有带，不怕被风走。至于为什么我们习惯笠帽……荒原上光太烈，这东西可以遮，最关键的是可以遮脸。”

遮脸的目的自然不是无脸见人，而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脸，无论贼还是他，对于自己的份总是保护的非常彻底。

天猫nv看着东北方向与送粮队几乎并行的那群贼，蹙着细细的眉尖问：“师兄，这些贼是从哪里来的？这里距离王应该不远，难就没有人？”

“前几天我好像回答过这个问题。”

宁缺把笠帽压的更低了些，说：“草原上最大的那些贼，有很多都有主，现在跟着我们的这群贼，明显也有主。”

天猫nv好奇问：“你是怎么看来的？”

宁缺看着远的贼群，沉默片刻后说：“因为这些贼太有纪律。”

“那他们的主是谁？”

“不知。”

宁缺摇了摇，心想在草原上能够养得起这么大一群贼的势力不多，然而正如前些日分析的那样，那些势力都没理唆使贼来抢这支送粮队。

原诸国与左帐王和谈，这支送粮队代表的是态度，运送的粮主要起个象征意义，数量并不是太多，如果这群贼冲着粮草而来，那么当他们发现这支送粮队非常难啃之后，应该上撤走才对。除非贼劫杀粮队的目的不是粮，而是想要破坏协议，或是针对粮队里的某人，那么这件事情便会变得非常棘手。

想到这，他下意识里用余光看了旁的车窗一。有冬风来，拂起窗帘一角，lu莫山山那张不嗔不喜平静淡漠的脸。

在他看来，送粮队里有资格引来这么多贼的目标，只能是车里的这位白衣少nv。当然，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提前剔除了自己，因为他相信没有谁知自己乔装成一名墨池苑男弟hun在送粮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