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后却因为某位元老提起某个话题而陷了沉思和安静。

“唐人有什么可怕的？”

一名材壮如熊的荒人战士首领，满脸不解看着苍老的长辈们，沉声说：“我们都是天生的战士，万里南迁疲惫之余，还能把草原上的王打个落，只要在这片草场上休息半年，世间还有谁能是我们的对手？”

坐在帐蓬最的荒人大元老平静看着他，沉默片刻后说：“再大的战士，一旦被骄傲所控制，便会变得虚弱起来。”

被德望重的大元老批评，那位壮的荒人战士首领脸上慌张神情，赶低首请罪，但从他眸中，可以清晰看到他对长辈们的忌惮依然很不理解。

“这片草原本来就是我们荒人的故乡，我们曾经是世上暴大的王国，然而为什么千年之前先祖们被迫离开这片的草原，去那极北寒域艰苦熬命？”

老人环视帐蓬里的人们，面无表情说：“因为唐人击败了我们。”

老人沉默很长时间后继续说：“让你们记得先祖们被迫离开草原的原因，不是要你们复仇，而是要提醒你们，那个叫唐的帝国有多大。”

“千年之前先祖们席卷大陆北地无人敢抗，即便是西陵神国最开始也只想着传未有敌意，直至李唐立国，先祖一败再败，最后险些丧族亡，与对方签下协议退寒域，发誓不再南归，才保留下些许火。”

老人缓声讲述着荒人代代相传的千年里故事，帐蓬内一片死寂般的安静。

“当年的先祖们疆域百倍于我们这些孙，人百倍于我们这些别，者更是繁若夜穹星辰，数不胜数，尚且亡于唐人之手。如今我在海艰难煎熬千年，也不过数十万民，哪里能与先祖们相提并论，又凭什么藐视唐人？”

“现在我们需要关心的问题便是，一旦与唐人接，应该如何理。”

帐蓬内响起应答声：“我们不要中原人的土地，抢夺回来的是自己的草原，就算蛮人王被我们赶到南边，与中原人发生争执，又与我们有何系？”

有人担忧说：“我族南迁终究违背了千年之前与唐人签下的协议，如果唐人借此发难，又该如何应对？”

老人目光微垂，说：“左帐王，右帐王，金帐王，千年之后的草原上就只剩下了一些蛮，而我们这些天可汗真正的别，却被迫在海旁艰难过活。若真能活下去倒也罢了，然而如今既然活不下去，南迁也是必然之举。黑夜在前，死亡在后，井么协议相对都没有意义。”

然后他抬起来，看着帐内荒人族内最重要的人们，沉声说：“但若能避免与唐帝国的战争，那便一定要避免，唐人若遣使前来责问，好生应对便是。”

帐内众人齐声应是。

忽然间，元老注意到帐内没有那个人的影，白的眉忍不住皱了起来，虽然那人从来不会在元老会上表达任何意见，习惯沉默，但他毕竟是荒人最大的战士，商议如此重要的事务时他不在场，总觉得有些不对。

“他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