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杀人还能什么？”

五师兄和八师兄抱着棋盒从竹林里钻了来。五师兄老实不客气在北上狠狠拍了一掌，币斥：”老虎倒是，你去抱着亲两去？人和禽兽的分别不在于惑不，而在于有没有智慧，跟你学箫能个什么前途？”

五师兄望向湖畔，极不赞同地摇说：“小师弟跟着二师兄学飞剑，这实在是误歧途，跟着我们学棋，就算不能成为国手，但总能增几分智慧。”

北未央恼火看着他说：”五师兄，智慧不是暴力，你不同意我的说法也不要打我嘛。”

五师兄瞪了他一，说：“我是你师兄，我打你难你不服？”

北未央往旁边挪了挪，咕哝：“服，哪里敢不服，不过既然如此，要小师弟学飞剑的是二师兄，你也别在这儿抱怨来抱怨去。”

且不提崖坪各那些神恃黯然、甚至像十一那样捶顿足认为小师弟被二师兄带歧途的人们，镜湖畔的二师兄和宁缺正在暮和风的包裹间严肃对话。

“你虽看过《吴瞻炀论浩然剑》……但这本专著乃是书院前贤吴大先生晚年所著，其中最主要的意旨，在于探计浩然剑意与天地周遭的应与冲突。”

二师兄看着宁缺说：”这本书籍更专注于外之，不是你现在的境界思想所能完全掌握的东西，所以你既然要学浩然剑，便要从最基础的东西学起。”

宁缺揖手行礼：“请二师兄指教。

“飞剑便是能够脱离人控制而飞行的剑。”二师兄平静说。

“二师风……果然极擅长说废话。”宁缺无法平静，在心中默默想。”

以念力控天地元气，于无形间摸掌控剑，运剑周游遭，这便是飞剑最简单的方法。飞剑的威力在于三，剑师念力的大程度，能控天地元气的数量，与剑之间的联系度，剑本的度，最后便是剑飞行时的妙程度。”

你现在还在不惑境界，但已经能够摸甚至是控外，说明你的念力足够大，与外之间的联系程度不错，但基于天赋的条件还有一，那便是控天地元气的数量。”

二师兄看着他的睛，平静说：”“你可以把剑师控天地元气的数量，看一无形的绳索，你能控制的天地元气数量越多，这无形绳索便越结实，而且越长。只有足够结实足够长的绳索，才能带动剑飞行更远的面离，而不担心会脱离控制。”

宁缺说：”明白。”

二师兄看着他说：”所谓剑法，其实便是念力控天地元气控制剑的不同方法，浩然剑宁向直中取，不向曲中求，讲究的便是心正意，剑不疑，沛然莫御，阻者皆破。至于如何，你且听好我投的浩然剑诀。”

“多谢师兄。”

“你可记住了？”

“记住了一半。”

“那我再说一遍。”

“是。”

宁缺忽然觉得这番对话很耳熟，心想难稍后自己要回答全忘光光，然后二师兄便一拂院服，朗声长笑小师弟你悟了，那便去黑的那边将贼人杀个净净？

二师兄皱眉同：”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