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居然还要与自修为相关？只是陛下既然不肯开，他也只好行平咐恩谢过那份还没有到手甚至都不知是什么的赏赐。

看着天已晚，他想起之前想好的那件事情，恭谨禀报：“陛下，学生现如今既然已经了书院二层楼，是不是应该辞了暗侍卫的差事？”

皇帝微微一怔后，不容置疑地摇表示反对，看着他的睛说：“朕看过军呈上的卷宗，你在边荒原表现的极佳，甚至超了朕的想像。你对帝国忠心耿耿，对同袍照拂有加，擅决断能杀人，朕就是需要你这样的暗侍卫。”

“但在书院里，学生实在是不知该查些什么。”

宁缺看似很随意的问了一句，实际上却是想从皇帝陛下的回答中寻找到他已经疑惑了一年的答案，朝廷究竟有没有对书院起忌惮疑心，自己究竟是不是中安在书院里的隐牌。

皇帝望着他，不悦斥：“白痴！书院乃是我大唐帝国之基，朕难会糊涂到自撼江山基？谁让你去查书院了？朕让你留心的是那些修行人！”

宁缺白痴忠臣状赶应下，事实上却依然有些不明白，自己如果在书院里读书，接的修行人都是书院里的学生，又能去哪里监视别的修行人？至于被皇帝陛下刮斥为白痴，他更是心悻悻，暗想这辈都是自己骂别人白痴的……看在你是皇帝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

皇帝脸稍霉，说：“日后你在书院二层楼里跟随夫学习，那是天大的机缘……定要把握住，用心刻苦，与学业相较，朕付给你的这些事情可以往后放。”

略一停顿后，皇帝看着他神情凝重说：“大唐的将来终究是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你曾经是一名光荣的大唐边军，现在是朕最信任的暗侍卫，又是夫的学生，大唐不会埋没你，而你也不能让大唐丢脸，明白没有？”

宁缺听皇帝这句话里的信任与重，心微微一凛，应：“学生明白。”

皇帝回望向栏外的里如星灯烛，淡然说：“短时间内，朝廷明面上的官职地位，朕不会给你，因为如今整今天下都知朕欣赏你的书帖。”

宁缺有些不明白这是一个怎样的逻辑关系。

“朕若提你，虽看中的是你别的能力，但在朝臣中，终究是以书帖厚人。那些家伙可以跟着朕一起闹，但涉及朝事，还是会认为书法之乃是末。朕虽不在乎朝臣百姓如何看，但朕在乎史家会怎样写。所以朕不会给你官厚爵，朕也无法长居最喜的大明。”

皇帝转看着他说：“因为朕不想在史书上变成一个昏君。

宁缺拱手一揖，诚恳说：“陛下乃古明君。”

皇帝笑了笑，打趣：“此乃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