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堆了满屋纸张却依然写不下的答案数宇，二师兄脸一沉转便上了石坪

陈却是想到一件事情，加快脚步追上去气，颠颠跟着二师兄的脚后跟，气吁吁说：“二师兄有件事情我想请教一下你”

“什么事？”

“有个家伙修行潜质极差，气海雪山十七窍只通了十窍，十四天前才勉能够应到天地之息，初识之境，可现在他就莫名其妙能够知外了，甚至一只脚已经踏了不惑，过……算不算天才？”

二师兄骤然停下脚步，回冷冷看了陈一，猜到他说的便是那位前院少年同窗，蹙眉片刻后语气极为肯定回答：“这样……当然不算天才”

“为什么？”

“十四天就能从初识知再不惑……世间不可能存在这样的天才，这人只可能是怪，因为本天才当年完成这些程也了十五天时间”

二师兄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得意骄傲恃绪，但言语里隐着的意思却是骄傲自信到了极，他自己了十五天连破三境，那么这个世界上便不可能有人用不到十五天的时间完成相同的事情

陈看着二师兄纹丝不的乌黑束发，心里的崇敬仰慕郁到无以复加，心想自己当年吃了通天后，也要十七天才能连破三境，二师兄当年在林泉镇那乡下地方开悟，既无明师又无门，居然只了十五天，实在是比自己这个绝世修行天才还要生猛……面赞叹一面好奇问：“那大师兄呢？”

“师兄啊……那也是个怪”二师兄不知是想起什么经年旧痛，双手伸至上把微歪的古意冠帽正了正，神恃凝重肃然说：“师兄当年十三岁开悟，然后在书院后山发呆发了十七年才明白不惑之意”

“三十岁才不惑？”陈不可思议说：“大师兄这也过……”

二师兄回看着他，嘲讽不屑说：“太什么？太愚钝？师兄他三十不惑，但接下来只用了三个月便悟了玄，当然，那时候本天才已经是玄上品了”

说完这番话，他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抬起来看着山径间的夜雾长长叹息一声，说：“那日师兄他清晨悟玄，傍晚时分观暮云而知命，一夜越最妙二境，先生当时便赞，朝闻面夕，吾所不及也”

山径夜雾间，话音渐逝，自诩天才而且本也确实是天才的书院二师兄及陈二人，回想暮云下书生展颜那刹那画面，久久沉默无语

世间修行之路漫漫修远，越往上攀升便越是困难，多少幼时被视作天才的修行者，五六岁时便能初识知，十六七岁便了不惑甚至是玄境界，然而一玄便如同陷泥沼，数十年都难以再有所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