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虚丹的修为。我当时觉得奇怪，心想莫非人工灵在此地真取得了什么突破？就探查了一番，结果……嘿嘿，还真发现了好东西。”

五长老嘴里说着好东西，但那表情和语气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而很快她就揭晓了谜底，还真是吓人一。

“是乾元燃血功。”

为学霸的王陆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我靠，那个折寿神功？”

“没错，就是那个以先天寿元换取力量的功，这个千灵教在白月国发展的手段其实非常简单，用大量低端的人造灵引导凡人跨过修行的门槛，然后再用乾元燃血功来提供修为晋级所需的能量，那些修行者见修行速度飞快，哪想得到自己正急速奔向死亡，还以为占了天大便宜。”

王陆皱了皱眉：“这……听说那折寿神功效果异常霸，像千灵教这么普及，早该生灵涂炭，怎么会发展的越发红火？”

“当然不是原版的燃血功，要么说有意思呢~千灵教在白月国传播的功法，是经过人改良的，先天寿元的转化率了不少，而且也有限制阀，不会竭泽而渔一般的将修士直接榨，修行者最多是觉虚无力，休养两天也能恢复过来。更何况随着修士修为的提升，先天寿元也会不断增加，有个别天赋异禀的，甚至能抵消掉寿元的消耗数，自然不觉得有异常。”

王陆问：“既然改良了，那不是好？”

“好个，这邪门歪若真的有效，天底下就不需要认真修行的人了！一旦遇到瓶颈，烧几年寿就稳步过关……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以为这乾元燃血功为什么被称作功？因为看起来好的修为，其实就是沙滩上的城堡，一冲即垮，就算改良了功法，降低了寿元的消耗，可这功法的本质并没有变，本不可能有前途，谁修谁傻·的。”

对于修心的话题，五长老一般都比较严肃认真，此时格外激烈地批评了乾元燃血功后，就脆给了定的评价。

而作为听众的王陆虽然是灵剑学霸，但在修行的事务上显然不可能跟师父比发言权，也就接受了这个观。

“不过，师父啊，以你的格，得知真相以后，最多就是嘲笑他们愚昧无知，应该不至于主动手刀相助吧？”

五长老大大方方地：“那当然，白月国的傻是死是活和我何？就算全国人民一被血祭了，我也无非去蘸个人血馒吃。所以当时我就骂了他们几句脑残，转就走。”

王陆就奇了：“那怎么引现在这么多麻烦？”

五长老想了想，答：“可能与场合有关？我当时是在千灵教的总坛骂的。”

“……”

“然后就有个揣教主跑来跟我对，说我如何无知愚昧，会遭天谴云云，我也懒得跟他废话，大家手上见真章呗。那废柴空有金丹修为，我让他两只手两条和一对，以人形态与其手都轻松秒胜，结果打了小的来老的，又蹦一个金丹巅峰的太上教主，我也不知这家伙为什么专门喜上教主，反正既然要跟我打，那我就奉陪呗，结果这个金丹巅峰也没比教主多少，我还是用人形态便轻松秒胜。不过等赢了这太上教主，某个来自盛京仙门的元婴就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