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提要搞那个？原因也是在这里，没有照经济规律办事，受到其他因素的影响太大。”

“后来县里那个项目怎么样了？”秦雪突然问。

包飞扬看了她一：“很庆幸的是，县里最终还是得到了市里的支持，将项目在县里起来了，也充分利用了县里的有利条件，在市里打造了一个新的经济增长。”

“那你们是如何到的？”秦雪继续追问。

包飞扬看了陈云良一：“不是要谈城市规划的问题吗？”

陈云良笑了笑说：“对，就是谈城市规划，包主任你可以谈一谈刚刚那个县的情况。”

包飞扬想了想，拒绝了陈云良的提议：“我还是谈一谈我现在工作的海州市临港开发区的情况。”

“刚刚陈教授和几位同学提到垂直结构的问题，在全球化的背景下，垂直结构可能是一个很不错的结构，因为这结构可以充分发挥不同城市的优势。比如沪城就可以发挥它在金、理、技术和人才等方面的优势，成为一个理和控制层面集聚的上层城市。而没有这些优势，但可能在土地、劳动力等方面有优势的城市，就可以安心制造和装。”

“但现实的情况却不是这样，现实是沪城这样的城市也对发展制造和装业很兴趣，而比如我们海州这样的地方也希望在服装设计方面有所建树——”

“那么包主任的态度是？”秦雪总是喜在关键的时候一句话，这些话往往都非常尖锐。

包飞扬地看了对方一：“有远见、有怀、有选择，这就是我的态度。”

“比如我们海州，到我们临港经济开发区，这次我们在东南亚招商，有很多机会，机会最多的就是电产业，大家都知，东南亚国家在这方面很厉害，这个产业的前景也非常好，肯定是朝产业，也很适合我们。但是几乎每个城市都在说要打造自己的电产业基地，我们开发区与他们相比，发展电产业不见得有什么弱势的地方，但是也没有什么更优越的地方，所以我们就认为，与其激烈竞争，不如找准我们的定位，在陈教授刚刚提到的垂直的和平的结构当中找到我们的位置。”

“然后你们就找到了？”秦雪追问。

包飞扬笑了笑：“这就是我今天来拜访陈教授的原因，我们还不敢肯定我们已经找到了最好的位置，但是我们对此有清晰的认识。”

“那你们的认识是什么？”秦雪显然不愿意就这样放过包飞扬，还要打探的情况。

包飞扬看了看陈云良，不得不说，陈云良的安排非常巧妙，如果是他亲自问的话，有些问题包飞扬还可以想办法回避。陈云良作为学界泰斗，也不至于不顾份一味追问。可是换成秦雪就完全不一样了，秦雪本来就是一个学生，她的问题包飞扬就不好不回答，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女，包飞扬就更不好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