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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飞扬也就跟肖锦辉多谈了谈这方面的想法:“抓大放小,我是支持的,这就有两个问题,一个是大的要怎么抓,要不要抓;小的要怎么放,归
到底又是另外两个问题,如何激发企业和职工的主动
与活力;如何保证国有资产和职工个人利益不受到损失,你只要能够解决这几个问题,那就成功了。”
肖锦辉苦笑着摇了摇
:“包县长你提
来的是个大课题,全国
的大难题,我要是能够解决,那我就是国士了。”
“陈立,你觉得呢?”包飞扬并没有接肖锦辉的话,而是笑着问陈立。
“包县长,我跟您说句实话,制度设计方面的事情,我觉得还好办,大不了我们找方夏、找金光集团,看看他们是怎么运作的,我们搬一
过来。但是县属企业的事情从来都不仅仅是企业的事情,企业内
的事情可以
照私营企业那一
来办,但是企业跟其他方面的纠缠太
了,这个问题不
理好,私营企业那一
搬过来也没有用。”肖锦辉说
。
陈立知
包飞扬这是想要提
他,他想了想说
:“肖局长说的是政府这一块吧?县属企业可以改,但是政府机关却不能改,所以除非是将企业像筑城那样卖
去,否则的话如何
理企业与政府的关系,始终是个问题。”
很多人都认为廉吏和能吏不能共存,包飞扬也知
至清则无鱼,但是有些原则还是必须要
持的。你不能指望一个收了礼的人在送礼人和其他人之间还能保持公平对待,你也不能指望一个自己拼命捞钱的人可以理直气壮地去阻止别人捞钱。所以包飞扬才会对肖锦辉说那样的话,如果你要
这件事,那就要保持清廉,如果你想要赚钱,那么就不要接这件事。
“呵呵,就是陈秘书说得这个
理。”肖锦辉笑着说
,陈立年轻、级别又低,但他现在是包飞扬的秘书,包飞扬显然又很看重他,所以对陈立,肖锦辉也不会摆什么局长的架
。
杜金平看了看陈立,又看了看包飞扬:“的确实是一个问题,我再举个例
,比如商场的经营效益好了,县里要添置一批家
,让商场提供,你说商场是要钱呢还是不要钱?”
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县属企业改革这件事他还没有办法全面主导,就算是其他副县长也不行,或许除了包飞扬,也只有县委书记徐平、县长杨承东才有这个威望,却也未必有这个能力。
包飞扬若有所思地看着杜金平:“老杜啊,你是不是有别的什么事情要说?”(未完待续。。)
“就好比说商场的经理是由商业局任命的,要是肖局长找他买
东西,他肯定要给肖局长优惠,甚至是不要钱。一两件这样的事情或许无伤大雅,但要是这样的事情多了,那企业还是没有办法独立自主。”
如果这件事那么容易
,也不会有什么筑城模式了。
肖锦辉也谈了谈他对县属工商业企业改革的想法,相比而言,杜金平去陈港是
事,哪怕他的见识浅一
,有些事情包飞扬多
代一下,杜金平都会努力去
,不会存在什么问题。但改革就是闯地雷阵,要打破现在的格局,就必然会损害很多既得利益者的利益,甚至那些没有得到多少利益的人也会因为担心受到损害而站
来反对,所以这件事很复杂,要考虑的东西很多,执行推
的时候又需要特别小心。
包飞扬盯着肖锦辉说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好好
事,以后机会很多,但你要是在这个过程中不能
持纯净,那么这样大的事情是
不好的,所以你首先要将这件事
理好了。”
包飞扬笑着压了压手腕:“好了,我相信你,要不然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些事情。”
包飞扬话里充满了告诫的意味,肖锦辉连忙
了
腰杆,正
说
:“请包县长放心,我肖锦辉别的不敢说,这方面我还是敢保证的,除了正常的人情往来,没收过一分钱黑钱。”
包飞扬又看了看杜金平:“老杜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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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加上包飞扬刻意的引导,肖锦辉这时候也放开了,有什么说什么,不再隐瞒。
包飞扬一边喝酒,一边让杜金平谈一谈去陈港以后的工作思路,随时给予提醒
拨,每每总让杜金平有一
豁然开朗的
觉,有时候又
到警醒,意识到自己
上的重担。
(.)
为包飞扬说的是县属企业,而不仅仅是商业局下面的那些企业,这岂不是意味着他甚至可能主持全县的县属企业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