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飞扬此刻并不知外面的纷纷扰扰，他被许中原拉上了自己的车，车里除了驾驶员和安全保卫人员就没有其他人，而且前后排之间还有隔音板，不用担心说话被传去。

当初包飞扬为涂小明治疗幻肢痛，涂延安就对包飞扬过一些了解，所以包飞扬的大情况他都清楚，丝毫看不哪里会与赵家有关系。

许中原笑着对包飞扬说：“小包同志，他们告诉我你是科工委的特聘专家，你女朋友还是赵老的孙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跟我说说？”

许中原眨了眨睛，然后伸手在包飞扬上了：“好小，你居然敢消遣我！”

包飞扬：“这个就说来话长了，要是我说我也不清楚，许老您信不信？”

包飞扬苦笑：“这个特聘专家就是赵老给我上的，因为我研究了一耐温的陶瓷涂料，可以用在国防上。”

涂延安也倾向于柳老的判断，特别是知赵老住的就是桂苑以后，只是他不明白包飞扬怎么会跟赵老扯上关系。要知包飞扬和包国是嫡亲叔侄关系，可是他从来没听说过包国拥有赵家的背景。

听到田刚问起，包国想了一下，如实说：“飞扬确实去过桂苑，也见过赵老和赵副相，其实这件事最早可以追溯到我在中天的那件事，当时给我翻案的就是中纪委的赵红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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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刚笑着说，开玩笑地直接称呼包飞扬是赵老的孙女婿，包国却在心里苦笑，要是田刚知孟真是赵正的亲生女儿，包飞扬不是赵老的孙女婿，而是嫡亲孙女婿，不知又会怎么想。

作为省委几大常委，涂延安肯定也了解过包国的背景关系，也找不到他和赵家存在关系的蛛丝迹。包国是田刚的人，而田刚所属的那个派系跟赵家并没有什么关系。

田刚当然知赵红和赵正、赵老的关系。包国又接着说：“不过飞扬和赵家的关系，跟这件事的关系并不大，飞扬有个女朋友叫孟，她前段时间被郭司长认作女儿，郭司长家的女儿也认了孟的父母，两家关系很近。”

“对，为了他和孟的事情，飞扬年前去燕京接受了赵老和赵副相的考察，得到了他们的首肯。因为事情还没有定，赵家也不希望这事情传来，所以飞扬告诉我以后，我还没有来得及跟领导你提起。”包国解释，其实他已经知孟是赵正的亲生女儿，不过这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也不适合在电话里面说，反正田刚想要知的是包飞扬和赵家的关系，说到这程度也足够了。

田刚则将电话打给了包国，包国可能是少数几个知包飞扬和赵家关系的人，不过因为赵家不愿意声张，包飞扬和孟的关系也没有明确，所以他也没有跟田刚在内的其他人提及。

许中原了：“这个我知，那么你女朋友呢？”

，他们都和卢胜利一样，下意识就将这可能排除掉了。毕竟包飞扬在他们看来很普通，而赵天海距离大家又很远。

涂延安心里有些疑惑，只可惜现在包飞扬在许老边，没有办法询问。

涂延安拨通了自己的岳父柳老的电话，柳老也不清楚包飞扬的情况，不过他听了涂延安讲述的当时情况，立刻判断：“赵老住的就是玉峰山桂苑，应该没有错，否则不会许老说到桂苑，包飞扬就那样的回答。”

他们只会羡慕包飞扬的好运气，竟然得到许老的青睐。

田刚不由失笑：“没想到会有这事情，飞扬这么杰，得到赵老和副相的首肯倒是并不会让人到奇怪。也幸好包飞扬的表现好，否则我们将赵老的孙女婿用坏了，那可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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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说就不说吧，赵老那个人我知，哪怕你是他亲孙女婿，亲孙，他也绝不会徇私的，你能有今天的成绩，一定都是你自己的努力。”许中原慨地说：“小包同志，好好努力，我也是很看好你的。”

“照这么说，包飞扬现在是赵老的孙女婿？赵副相的女婿？”田刚不由愕然，他实在没有想到会是这结果。

比较清楚情况的只有涂延安、田刚等人，许中原将包飞扬拉上他的车，并没有让涂延安和田刚陪同，两人上了各自的车以后，都不约而同地拿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