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副主任在，不过她是内勤的，别的事情都不。”这位不到三十岁的男淡淡地说，态度十分傲慢。

包飞扬笑了笑：“没关系，那你们计划或者生产理的负责人在不在？”

“哦，两位长都去了，不过副长应该在。”对方语气淡淡地说。

包飞扬说：“那也行，我们今天来也就是跟几位领导打个招呼，还请你能够介绍一下。”

包飞扬将姿态放得很低。不料对方却还是没有上答应，而是犹豫了一下，难的表情：“可以，不过，你们刚才说你们是改委的？”

包飞扬了：“对，我们是改委能源制改革办公室的，我叫包飞扬，她是邵瑛。”

邵瑛恼火地瞪了对方一：“这是我们能改办的副主任。”

“啊，能改办的副主任？那应该是副级吧，包先生。你看起来也就二十吧。我们西北什么时候现这么年轻的副级了？”对方狐疑地打量了包飞扬几，怀疑的意思一览无遗。

包飞扬皱了皱眉，邵瑛不满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厅长前不久还在会议上谈到我们主任。你难还不知我们主任就是省里最年轻的实职副？”

对方笑了笑：“嘿嘿。抱歉。我还真的不知。你们也知，我们电力门的工作事关千家万，还有千千万万的企事业单位。一旦哪个环节现了问题，造成停电，将会造成极恶劣的影响。”

“你这是什么意思——”邵瑛气得满脸通红，就要发飙，却被包飞扬伸手拦住了：“好了，这是我的工作证，你如果愿意的话，就带我们去见见生产和计划的负责人，如果不愿意，那我们自己去就行了。”

“呵呵，还真是包长，那行，我这就带你们过去。”对方这才在前面领路。

到了计划，那位姓严的副长竟然再次质疑包飞扬的份，在包飞扬示了工作证以后，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这个……看起来好像是真的，不过，我怎么没听说有人要来厅里面考察啊？”

邵瑛的心里面憋了一团火，听到这位严副长还是这样一副德，不冷冷地说：“呵呵，你们电力厅可真是大衙门，上门拜访一下都要发个文件。”

严副长很傲慢地看了邵瑛一：“那当然，要是随便一个门，随便一个人连招呼都不打，就跑过来说我要了解情况，那不是都了吗？”

看到对方这个表现，包飞扬也有些生气，不过他还是阻止了邵瑛跟对方争论，而是从包里拿一份公文，递了过去：“严长，你可能误会了，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打个招呼，来想跟大家先认识一下，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没有这个必要，那么我们还是先发个文件好了，请严长签收一下吧？”

“对不起，给厅里的公文要传给厅办……”

包飞扬笑了笑：“这就是给你们计划的。”

对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情况，接过文件一看，果然是给计划的，上面还盖着能源制改革办公室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