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聘顾问专家？”包飞扬望着赵天海，“这个顾问专家有什么特别的限制没有？”

“没有什么特别的限制，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和工作。”赵天海赵老这时候就像是一个卖狗膏药的一样在大包大揽的忽悠人，“你可以据自己的情况灵活安排咨询的时间和地。”

“这样吧，我有一个提议，你看能不能接受？”赵天海沉了一下，说：“既然你不愿意正式到国防科工委去，那我就让国防科工委给你发一个聘书，特聘你为国防科工委顾问专家，以后国防科工委遇到温材料学方面的问题，可以向你咨询。怎么样？”

包飞扬见赵天海没有怪罪的意思，胆也就大了起来，连忙陪着笑说：“不敢不敢，我主要还是怕惹您老人家生气！”

杨翔远在一旁听着只咂。他跟在老首长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这老首长和人讲话这么客气。包飞扬这小也真他娘的是有力，让一贯用命令式的语气和别人说话的老首长也不自觉地用上了征询的语气。

“我老人家年龄一大把了，有那么容易生气吗？”赵天海又笑了起来，说：“你只实话实说就是，不要有什么顾虑。”

飞扬自家知自家的事情，上一世自己在商界摸爬打十几年，沾染上许多商界的习气，虽然自己会极力控制，但是十几年来养成的习惯并不是说自己想改就能改掉的，总是或多或少不经意之间来。这对他在政界发展不会造成太大影响，但是军队的纪律要数倍严格于政界，包飞扬可不能保证自己能否适应军队严格的纪律。更何况的国防科工委当一个技术专家，即使是国宝级的，也不是包飞扬的目标。包飞扬经过上一世的磨难之后，今生的目标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在政界一直向上攀登，即使不能登，也要尽可能地掌握到更多的权力，不是为自己也好，为家族也好，为百姓也好，为国家也好，包飞扬都要向着这个目标一直奋斗。他要成为一个掌握别人命运的人，而不是一个让别人掌握自己命运的人。倘若他国防科工委序列成为一个专业的技术专家，即使他成为全国全军技术专家的翘楚，命运总归还是让别人掌握啊……

赵天海没有想到包飞扬嘴里会冒这么一句话，他略略一沉，琢磨了一下包飞扬这句话，不由得笑了起来，用手了包飞扬说：“小家伙，还和我打哑谜啊！”

在赵天海炯炯有神目光的注视下，包飞扬后辈冒一层细汗。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像赵天海赵老这样地位的开国大佬开询问他这个问题，通常意义上来说，这其实不是询问，而是要求。也就是说，赵天海是要求他到国防科工委去工作，而不是在征询他愿意不愿意去国防科工委。一般来说，面对着这样的询问，除了肯定的回答外，其他任何回答都应该排除在选项之外，否则就是不识抬举了！

包飞扬挠了挠，难为情地笑：“我这个人呢，**散漫惯了，到国防科工委那么纪律严格的单位去工作，不适应还是小事，怕就怕都觉得约束，到时候反而不什么科研成果，跟老首长您让我到国防科工委去的目的背而驰了。”

“好，那就这么定了！”赵天海扭对杨翔远说，“翔远，等下你就上给老蓝打电话，让他抓时间办这件事情，尽快把顾问专家的聘书办下来。”

顿了一顿，他又对包飞扬说，“你说说看，你怎么一个在南为橘在北为枳法？”

“赵老，我听说一句话，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包飞扬微笑着望着赵天海，“我觉得和我目前的情况很相象。”

赵天海了，说：“原来是这样。那就好办多了！”他本来还担心包飞扬不愿意为增祖国的国防力量效力，现在看起来不是这样，仅仅是包飞扬觉得自己的姓格适应不了军方严格的纪律约束，这下事情就好办多了，只要包飞扬愿意为祖国的国防科技贡献自己的力量，到不到国防科工委去工作，也仅仅是一个形式。只要包飞扬觉得下这状态更有利于他天才灵的发挥，那么赵天海自己乐得给这个年轻人提供这么一个空间。赵天海也知，很多能力众的科学家都有着各各样的怪癖，甚至是平越，怪癖越奇特，包飞扬才二十就能够研制军事领域最尖端的耐温陶瓷防腐涂料，有自己的小特姓也是正常的。

内心斗争了很久，包飞扬决定还是要那个掌握自己命运的人，纵使面对着是共和国的开国元老，包飞扬也不会轻易让步，把命运给对方来掌握。只是呢，包飞扬决定把拒绝的话说的委婉一，尽量平息可能招致老人家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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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飞扬这才完全放心，说：“那这个没问题。”

扭回来，赵天海又对包飞扬说：“公事咱们谈完了，下面谈一谈私事。飞扬，我老可要好好谢谢你啊！当初不是你送来的多味萝卜，我老说不定现在还在病**躺着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