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国摇了摇，说：“飞扬啊，这一招以前秦世章在的时候，已经用过很多次。再加上现在金业银吃，那些银行的行长们，也面临着很大压力……”

包飞扬没有急于回答包国的话，而是忽然间把话题扯了开来，让包国不由得一愣，不知包飞扬这个时候提起了八一造纸厂的环境污染，究竟是什么用意。

“嗯，我记得。”包国知自己这个侄一肚鬼聪明，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提起八一造纸厂的环境污染问题，于是就压着内心的纳闷，说。

“我脸上有光没有光有什么问题？”包国正说，“只要西京市的社会经济局面稳定住了，我包国面又算的了什么？就算被人骂几句，也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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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扬啊，”包国慨地望着包飞扬，夹着香烟说，“你这孩对中央的经济政策看起来怎么比我还要熟悉？不过呢，这是长远的事情，下最重要的问题，是先把前的问题解决掉。简而言之，就是这些厂矿企业的工资问题，该如何筹措？”

民生的，对国家经济安全形势有着重大影响的、必须由国家控制的的少数关键企业之外，其余一般姓生产竞争领域的国有企业都可以放开，让这些企业在市场经济规律的作用下，随着市场结构的波动变化不断的重新组合，实现市场资源要素的自然动和合理置，逐步改善国内目前经济结构失衡的局面，最终事先企业的优胜劣汰。”

“那你说一说，看看你这个能够抓住老鼠的办法究竟是什么办法！”包国坐直了躯，还下意识地往包飞扬这里凑了凑。

“伯父，前一段关于八一造纸厂环境污染的问题，你还记得吧？”

“嘿嘿，既然伯父你不怕被人骂，那么我就给您一个主意。”包飞扬说，“西京市财政上不是没有钱吗？那就找银行去贷款啊，反正银行也是国资，企业是也国资，国资的企业没有钱向国资的银行申请贷款，天经地义。不钱最后到哪儿，反正都是烂在社会主义的大锅里，伯父您说是吗_？”

“呵呵，伯父啊，总设计师有一句名言‘不白猫黑猫，能够抓住老鼠就是好猫’，所以呢，这个办法也不分什么好坏，只要是能够达到效果，能够让这几家国有银行行长同意放款来，就是好办法，您说是么？”包飞扬笑呵呵地说。

包飞扬知，自己这个伯父受传统教育影响太，心中所思虑的都是堂堂正正可以摆上台面的办法，所以不是自己这位伯父不聪明，是他的心思压儿就没有往那些可以剑走偏锋的谋诡计上去考虑。这方面，自己这个侄的可要为自己的伯父去拾遗补缺，免得自己这个为人过于方正的伯父在斗争中吃亏。

“记得就好，”包飞扬嘴角挂着一抹神秘的微笑，望着包国说：“当初……”

“伯父，其实这两个问题是相辅相成的问题。”包飞扬微微一笑，说：“只有从上把西京市下面这些企业的问题解决掉，以后才不会再遇到这样的局面。当然，解决好下的问题也很重要。如果这一关过不去，赵成斌的临时主持市政斧工作的椅坐不稳，伯父您脸上也没有光嘛！”

他说到这里。叹了一气，地了一烟，这才又继续说：“今天上午，我亲自面召开西京市工农建中五大国有商业银行的行长们开会，可是这些行长们没有一个卖我这个市委书记面的，我这边说尽好话，陪尽了笑脸，嘴的唾沫都快要说了，五家银行最后才答应拿三千万元信贷资金，对于西京市目前面临的财政缺来说只是杯车薪，远远不够弥补前的窟窿啊！”

包国对包飞扬对自己的调侃丝毫没有生气，相反他听了包飞扬的话却是目光闪亮，盯着包飞扬问：“飞扬，你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啊？说来跟伯父听一听。”

“呵呵，伯父啊，”包飞扬笑了起来，他和包国之间虽是伯侄，但是情同父，说起话来没有丝毫顾忌，“亏你还在中天市当了那么长时间的市长，金业那边那招技巧，你难还不明白吗？银行的银再吃，贷款计划再缩，但是也还有一个计划外贷款的盘在，对不对？你只要想一想办法，动用一下手腕，我看还是不难从计划外贷款里挤一些油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