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的温饱也无法解决，以至于大多数百姓都要靠红薯来充饥，这才有了‘红薯汤、红薯馍，离了红薯不能活’的民谣。”

“不是吧？”上铺的小伙还是不敢相信。

“怎么不是？”包飞扬说，“前一段时间天源市搞粮购销制改革，我顺便也查阅了一下中江省的粮生产统计数据。自从一九四九年建国之初，中江省就是严重的缺粮省份，当时的粮总产量仅有一百四十亿斤，到了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也就是华夏科技大学打算迁址到中江省的时候，中江省的粮产量也才刚刚突破两百亿斤，听着数量似乎不少，但是被中江省当时六千多万人一平均，人均占有粮还不足全国人均平的一半，再加上粮加工成面粉、大米等实际供应的粮时的损耗，人均占有平更是可怜。那个时候中江省领导最大的任务就是想方设法从省外筹集粮调省内，以维持六千多万中江省人民的最低粮要求。可以想见，这个时候，忽然间迁移来一所重大学，一万多名师生的粮和副品的供应，会给中江省造成多大的压力。”

小伙虽然还有些不服气，但是难得没有立即言反驳包飞扬。

“咱们来算一笔细账，”包飞扬看了小伙心里的想法，说：“一万多名师生，加上教职工的家属，一共照一万五千人来算吧。照当时的供应标准，一个人一个月大约是三十斤粮，这算下来一年就需要中江省额外筹集五百四十万斤粮。而当时呢，一斤粮能够换五斤红薯，一个农村人，一天也就是一斤红薯加一些野菜树叶之类的就可以勉过火。如果能够把这五百四十多万斤的主粮指标省下来，那么至少可以让中江省多养活七八万人。再加上需要给这一万五千多人每人每月提供的油票、票、票、布票之类的各票证，换成粮，至少还能多养活一两万人。这么算起来，拒绝了华夏科技大学迁到中江省，中江省至少可以解决十万农民的吃饭问题……”

说到这里，包飞扬望着那个小伙，“这还是大致的估算。实际上在加上华夏科技大学迁移的其他费用，比如教学楼、宿舍楼、家属楼等等的建设，节省下来的资源能够养活的人远不止于此。如果换你当时是中江省的领导，你是愿意拒绝华夏科技大学的迁，把省来的粮来解决本省人民的吃饭问题，还是宁肯愿意中江省十多万人饿肚，也要决把华夏科技大学迁移过来呢？”

小伙讷讷地，不知怎么回答。如果真让他选择的话，他肯定是打算让华夏科技大学迁移过来，至于说十多万农民饿肚，那关他什么事情？只要他不饿就好了！可是当着孟和包飞扬，他实在是不好说心中的答案。毕竟，这样的选择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