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飞扬问：“老范，照你这么说，那游离型瓦斯的煤层岂不是开采不了？一开采就要发生瓦斯爆炸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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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科长，”范华望着包飞扬，“让我说啊，如果胡局长真的想让你去旧河煤矿，我看你还不如脆辞职算了。就单单凭着你和中天电厂的人脉关系，开一个私人煤炭公司，只要上一年，手里还不轻松落了五六十来万？”

“原来如此啊！”他了，又问范华：“旧河煤矿究竟怎么了？为什么大家都不愿意去呢？”

原来是这样！

“等等，等等！”包飞扬了一个手势，让范华暂时停下。隔行如隔山，他虽然是尖的陶瓷化工专家，但是对于煤炭行业，却是一窍不通，所以就拦下范华，让他解释一下，什么叫“游离型瓦斯”，什么叫“附型瓦斯”。

只是呢，胡福才仅仅是因为旧河煤矿没有什么收，才把他踢到那个穷单位的，除此之外，他就没有别的谋了吗？

说到这里，范华叹了一气，“现在煤炭行情不好，矿务局的整收本来就偏低，可是旧河煤矿因为不能正常生产，职工的收就更低了，甚至近两年来，工人们每月只能领取基本生活费，连矿上的领导也不例外。所以呢，只要有关系的人，都想办法调离了旧河煤矿。只有没有门路的人才不得不留在旧河煤矿。”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为什么肖路远又重对他提了“安全生产”四个字呢？也许在肖路远的层面，真的看到了范华所看不到的东西么？(未完待续。)

“旧河煤矿在咱们天源矿务局五大矿之中可以算是一个异类。其他四大矿，矿井下都是游离型瓦斯的煤层，而旧河煤矿倒好，矿区的煤层却分成两分。除了一小分是游离型瓦斯的易采煤层外，剩下的绝大分煤层都是富附姓瓦斯的煤层……”范华说。

“这个呢，我也是听我夫说的，记得也不大准确，只能大致给你说那么一个意思吧！”范华说，“游离型瓦斯，就是说煤层里的瓦斯是游离状态。只要打了竖井，瓦斯就会自动从煤层里跑来，汇集到竖井中，然后通过风机把瓦斯都来。经过一段时间，煤层里的瓦斯都被走了，自然就达到安全的开采条件，矿工就可以下井开采，不会发生瓦斯爆炸事故了。”

扬说。

“而附型瓦斯，顾名思义呢，就是瓦斯附在煤层之中，即使是打了竖井，瓦斯依旧是附在煤炭上，并不会从煤层中渗析来。这样采取排气风的方式，并不能降低煤层中的瓦斯度，在生产中，很容易就发生瓦斯爆炸，造成严重的生产事故。”

包飞扬知范华这是真的为他考虑，否则他怎么敢冒着得罪胡福才的危险劝他辞职呢？他笑着对范华说：“呵呵，老范，谢谢你的好意。不过呢，有时候啊，人活在世上，可并不是只为一个钱字。”

“其实原因很简单，还是与旧河煤矿矿区的煤层类型有关。”范华这次因为中天电厂的回款拿了不少奖金，这都是包飞扬的恩惠，而且即使包飞扬离开了运销科，以后范华要到中天电厂跑业务，还少不了包飞扬的帮忙，这个时候自然要卖力地替包飞扬解释个情况。

“他不是没有办法嘛！”范华耸耸肩膀，说：“他只知老实搞技术，本不会去跑门路，搞关系，自然只能在旧河煤矿呆着了。”

“也不是开采不了，而是开采成本很。”范华说，“据我夫说，这是一个世界姓的难题。虽然我夫也一直在攻关这个附型瓦斯煤层开采技术。我昨天晚上还听他说，这一段时间他还在旧河矿上实验裂解注浆法。就是把泥浆注煤层，把煤层压裂，形成多隙，让瓦斯从隙中析。据说效果也不错，只是大规模生产成本太，距离在生产中实际使用这技术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包飞扬内心就对和桨平起了不少好，他上一世也是搞陶瓷化工技术，所以对于一心只想钻研技术的人有着天然的好，他了。

对包飞扬来说，如果说赚钱，方夏陶瓷化工每年带给他的利是数以亿计，他岂会把区区几十万元放在里？虽然说胡福才这是在故意整他，把他调到旧河煤矿之后，可能会没有什么收，但是这对包飞扬来说完全不是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