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淮南则为，生淮北则为积。”包飞扬往沙发上一靠，毫不避让地和郝万书对视着目光，“西班牙是西班牙，你们江冠陶瓷是江冠陶瓷，怎么可能混为一谈呢？”

“这个方就是那家西班牙陶瓷企业目前生产上在用的原版方，我到生产线上考察过，绝对没有问题！”郝万书说。

了郝万书的总工办公室，孟轻轻拽了拽包飞扬的衣袖，低声问：“飞扬，你有没有把握？”

郝万书差没有被包飞扬这句话给噎死他瞪着睛看着包飞扬：“你是说，我们价从西班牙购买过来的这个档陶瓷地砖生产方有问题咯？”在郝万书看来，纵使其他地方有一万个理由问题，从西班牙陶瓷企业购买过来的这个档陶瓷地砖生产方也绝对不会问题。因为他不仅仅只是在江冠陶瓷这里过小试和中试，在此之前，还亲自到西班牙陶瓷企业生产线现场考察过多次，验证过这个方是毫无问题。

快到生产车间的时候，包飞扬忽然间用手指着外面一栋建筑，问陪他们过来的江冠陶瓷技术工程师：“这栋建筑是什么用途？”

原来是问这个问题！真是够无聊的！

郝万书压着心的火气，说：“因为在小试和中试的时候，生产的产品优等率低了一些，主要是因为我们江冠陶瓷的原料中瘠姓料比重较大，所以需要替换掉瘠姓原料，或者加一些坯增剂增加坯的度。这个问题你们孟主任非常清楚，因为这也正是我们江冠陶瓷为什么要向你们方夏陶瓷化工购买坯增剂的最主要的原因。”

“怎么，不相信老公我的平？”包飞扬嬉笑脸地说。

江冠陶瓷为什么不安排大规模生产？”

“去，跟你说正经的，你总是开玩笑！”孟俏脸飞起两抹红，不过她心里也有了底，包飞扬这时候还敢开玩笑，说明他心中绝对是有谱。

现在包飞扬这话里话外暗示他们从西班牙买过来的档陶瓷地砖生产方可能有问题，怎么能够不让郝万书愤怒呢？这个方夏陶瓷化工事也太无底限了吧？

“这个没问题。”包飞扬淡淡一笑，说：“我可以向郝总保证，这绝对是我们方夏陶瓷化工最后一次勘察这次生产质量事故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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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包飞扬还在装模作样，郝万书也懒得再搭理他，他说：“好，这个问题我可以满足你。不过这是你们方夏陶瓷化工最后一次到我们生产现场去勘察。我们生产窑炉不可能长时间保持目前的停工状态。”

孟就有担心地望着包飞扬，倘若真的是最后一次勘察现场，在孟看来，请粤海市陶瓷研究所那些专家们到现场来勘察一下原因更可靠一些。虽然说她知包飞扬在陶瓷化工这方面很有天赋，但是和她自己一样，在实践经验方面，包飞扬可是有着严重的短板。

“我可没有那样说”，包飞扬完最后一烟！把烟在烟灰缸里揌灭，然后耸耸肩膀，说：“我只是说有这么一可能。总之你们并没有对这个档陶瓷地砖的生产方行过正式的大规模生产，所以存在不存在缺陷，还很难说。”

话都说到这里了，郝万书也懒得再搭理包飞扬这么多，他叫一个技术的工程师过来，让他带着包飞扬和孟到下面生产线去行现场勘察。

“郝总，那么照你的说法，我们方夏陶瓷化工的坯增剂也应该毫无问题才是。”包飞扬伸手在茶几的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说：“因为我们公司的坯增剂同样也经过了你们的小试和中试对不对？”

“你……”

“你们公司的坯增剂是经过了我们公司的小试和中试，可是问题是正式大规模投产时却现了严重的产品质量问题！”郝万书有急了，觉得跟着包飞扬有讲不清楚。

“这不就是了！”包飞扬摊开双手说，“既然我们公司的坯增剂经过小试和中试，但是正是投产时还是可能产生质量问题。那么为什么你们从西班牙买过来的这个档陶瓷地砖生产方通过了小试和中试，你就敢确定正式大规模投生产时就绝对不会现问题呢？”

见郝万书还要说话，包飞扬知这样争论下去没有任何意义，连忙抢先说，“郝总，咱们先不讨论这个问题，我想先到你们江冠陶瓷的生产现场看了一看，不知可以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