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陶啊，这世界上哪里有十全十的事情？难说你让你矿上三千多工人，两万多家属饿着肚吃不饱饭就妥了？你也知，说是取消平价粮油，如果一视同仁也就罢了，可是市委市政斧那些们手里却都拿着能买到平价粮油的供应券。虽然我们家也领到了，可是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这样的事情，仗着自己的份搞特殊化。工人阶级才是咱们国家的领导阶级，他们为了咱们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奉献了一辈，凭什么这时候连个饭都吃不起？还要连累老婆孩饿肚？”

听到“洪省长”三个字，包飞扬心中那的神经一动，不由自主地就提了注意力。

刚去没有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听着声音，似乎是有人在服务员的引领下了隔的包间。服务员离开后，隔就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老陶，这事你可不能再犹豫了！”

“老陶，和你有什么关系？现在全国形势都一样，国有企业效益普遍很差，发不下工资的企业一搂一大把，但是他们的工人为什么能吃饱饭呢？还不是因为有平价粮油的供应吗？如果不是钟严明是要推行什么粮价改革，你们向坡岭土矿的工人能买不起粮，吃不起饭吗？”

“什么，隔有人？”就听见隔传来一阵稀里哗啦地响动，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满脸横的大汉从隔跑了过来，一把将服务员拨拉，睛地盯着包飞扬和包文颖，厉声喝：“你们是什么的？”

“是啊，工人们太苦了！是我对不起他们！”后面说话的男人叹了一气，“他们跟着我了二三十年，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连饭都吃不饱……”

正在内心斗争的时候，服务员来到门轻轻敲了敲门，包飞扬还来不及阻止，那个服务员就推开了小包间的房门，笑盈盈地问：“请问需要加吗？”

过了良久，才响起一个疲惫声音：“我还是再想想。”

包飞扬心中一惊，就看向对面的包文颖。包文颖这时候也听来了，后面的那个男人的声音正是当初在粤海陶博会上遇到的向坡岭土矿矿长陶茂德。她冲包飞扬轻轻了，用手在杯里蘸了一下，在桌面上写下了向坡岭土矿长陶茂德几个字。

包飞扬心中更是警惕，显然，隔正在行一场针对市里粮购销制改革的谋。虽然似乎不知事情的缘由，但是包飞扬明显地能觉来，前面先说话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于什么正义的目的，而是在挑拨离间。

“哎呀！你还想什么？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先说话的男人显然是有急了，“明天洪省长就要来了，你错过这个机会，到哪里去找洪省长？”

包飞扬脸就慎重起来，他几乎可以肯定，这是一场针对新任市长钟严明的谋。听先前那个男人话里的意思，应该是洪省长明天要到天源市来，这个人极力在鼓动陶茂德闹事。而从这个人的语气看，他应该也是市委或者市政斧，或者是说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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啡厅营业到凌晨两半。于是包飞扬就要了个小包间，要了一大份果拼盘，了两个餐，和包文颖躲小包间里说话。

“可是，这件事情，我总觉得还是有不妥……”后面说话的这个男人显然是还在犹豫。

钟严明？向坡岭土矿？

自己究竟该怎么办？包飞扬心中盘算着，是装作不知呢，还是要想办法揭发这一场谋呢？钟严明虽然和他没有关系，但是他市政斧是秘书长商山峦打的招呼，而且他也侧面向尚晓红打听过，商山峦以前是在省粮局任办公室主任，钟严明到了天源市担任市长之后，才把商山峦调过来的，这么算起来，他也算是钟严明一系的人了。如果钟严明因为粮改革的问题倒台，商山峦肯定也跟着倒台。那包飞扬在市府办的曰也绝对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