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地生，从天地散，从何来，往何去。”

“嗯？”宁无缺眯起睛，“此话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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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了这么多，时间也到了，祝你一路顺风吧，要是以后能帮我刺那狼族至尊一剑，也不枉我在这里等你两千年，他那狂傲的脾气，真是让人火大啊！”

说话间，灰衣人躯，宛如碎瓷片一样，一块块掉落下来，面带笑容，消失在石台上。

“哦，我会帮你刺他一剑的，因为，我也很想刺他一剑。”

宁无缺瞳孔一缩，望着灰衣人，旋即，缓缓平静下来，“也就是说，两千年前，你就死了，他将你临死前的时间停滞，让你给我传话，时间吗？”

灰衣人说着，缓缓放下茶杯，“我要说的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天地在控着，量劫、无量量劫，不都是以天地的意志在行吗？”

“哦？那为什么对我说这些？”宁无缺。

“狼族至尊吗？”宁无缺缓缓笑容，“原来如此！”

兵碎裂的声音响起，在石台上的剑，化作一片片碎片，掉落下来。

上。”

漆黑的漩涡，散发阵阵力，宁无缺缓缓走漩涡之中，随着这力，缓缓消失在黑暗里。

“他的实力，跟我的实力相比如何？”宁无缺第一次听到狼祖实力，自然是要探听一二。

“三招，从他手，到我破碎，只用了三招，你若是想看那三招，等我化后，可以搜一下我的残魂，应该能够找到些有用的。”

宁无缺望着灰衣人的碎片化作光雨飘散，从星辰带之中，拉来一颗星辰，将石块葬其中，放逐在星空。

“嗯，看来东皇、帝君找到了传人呢，当年，曾经一起战过，可惜，终究死在了路上，细细回想起来，当年一起战斗的人，活着的已经不多了。”

“唔，很久没和人聊天了，说话有些散，刚刚说到哪里来着，唔，先说一下血海吧，血海不枯，冥河继承了血海，自然不枯，因此，血海在玄荒复活了，他似乎为了什么，并且成功说服了玄荒的圣人，一统了玄荒，之后，就是杀向洪荒了。”灰衣人淡淡。

灰衣人唏嘘，接着，“其实巫妖之战也好、龙凤麒麟之战也好，其实，都只是一盘很大的棋，天地众生，皆为棋，包括你我，圣人！”

灰衣人笑了，淡淡，“你现在，全力，若是再爆发一下，差不多应该可以杀得掉东圣人、青龙圣人、斗姆圣人他们这样的，稍微差幽冥圣人、未央一，和长生相比，差一里地，差那个狼族至尊，十里地！”

宁无缺微微一笑，“没错！”

“你的意思是？”

“巫妖之战，被玄荒的侵中断了，战争，我就不多说了，结果，我也就不多说了，你都是知的。”

“这样啊，他赢你，用了几招？”宁无缺并不意外，他虽然没接过狼祖，但能够受到狼祖太古时期的可怕，作为狼祖转世，又有宇荒无数资源相助，还无法到这一步，那也太菜了。

“嗯？”宁无缺望了望天。

“放心，这里已经接近虚无之地，天地无法探查这里，在龙凤麒麟三族之劫之后，八荒者觉彼此之间太过靠近，很容易受到彼此之间的波及，因此，八荒分开了，只留下了在虚无之地的通。那个年代，者还是不少的，比我的人，大有人在，想洪荒的雷泽，雷称尊的家伙，对上鸿钧也不败。”灰衣人回忆着。

“哦？那时候，洪荒也有一场大战，巫妖之战啊！”宁无缺。

灰衣人淡淡一笑，“两千年前吧，你们狼族，一位至尊来到我这里，和我打了一架，然后我输了，他说，你会来这里，假如你赢了我的剑阵，就把这些告诉你，而你若是输了，就把你杀掉。”

“没错，两千年前，我就死了，然后，他给我看了两千年后你来的景象，然后，我就在这里，等了两千年，你来的路上那座星辰阵法，只要是非你之外的人了，都会被他的时间送走，当然，退刑天，那是两千年前的事情，若是全盛时期，你不见得能接下我的剑，只可惜。”灰衣人淡淡一笑。

灰衣人笑了笑，“不可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什么样的答案，需要你自己去寻找，你终究和刑天那莽夫不一样，或许你能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