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缺看向白素贞，想起今天那四龙王的态度，心中升起一丝翳，他总有些不好的觉。

圣人牢狱，岂是那么好闯的？

“你娘当年怎么的海？”

白素贞回忆了一下，把垂下的青丝理到耳后，“徒儿知的也不是很多，我娘虽然是人蛇模样，却有着一半的龙血，她是女娲圣人的试验品，圣人先尝试以她为原型，创造了母亲，可发现母亲本没有情，只有纯粹的理智，后来才创造了人族，这是父亲腾蛇传承的记忆。”

“第一批人类是无法生育的，为解决这个问题，圣人让母亲和父亲合，尝试育生命，我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现的，只是，母亲质太特殊，直到封神之时，才在海里生下一枚卵，被母亲送了海，顺着漂浮到了东胜神州，之后，东胜神州破碎，我就了地仙界。”

说完，白素贞红着睛，任谁，知这个事实，都会觉伤心，她只是一次试验品，被遗弃，不被关注，甚至，因为在海冲刷下，散失灵气，又在地仙界那地方生，本应属于她的天资被剥夺，生后和寻常小蛇无异，若非有人相救，恐怕就死在了地仙界。

白素贞重情，不惜千里报恩，便是从小的艰苦生活，给了她一颗善良的心。

宁无缺把白素贞抱了，轻轻拍着她的背，他或许能会，这没有家的觉，因为上辈，他就是个被人抛弃的孤儿，白素贞还能知她父母是谁，但他连父母，甚至他姓什么都不知。

那被抛弃，被遗弃的觉，是每一个孤儿心里最难以磨灭的痛。

“好了，不是还有老师吗？以后老师的家，就是你的家，先把你的母亲救来。”宁无缺轻轻安。

宁无缺不安还好，这一安，白素贞越发伤心了，把倚在宁无缺肩上，轻轻啜泣。

宁无缺轻轻叹息。

良久，白素贞抬起梨带雨的脸，望着宁无缺，“老师，母亲没有情的，她是纯粹理智的人蛇，恐怕母亲会伤害老师，怎么办？”

宁无缺笑了笑，“老师也不弱啊，而且，她既然把你生来，送海，可能也有些情了吧！”

宁无缺安着，他知白素贞的担心，她母亲理智，那么可能本不会认白素贞这个女儿，而实际上，宁无缺知，白素贞早已经没有了腾蛇血脉，断绝了血脉联系，白素贞只算是腾蛇和白矖名义上的女儿。

“别哭了，再哭就成小猫了，那样就不漂亮了！”宁无缺去白素贞角的泪。

“嗯，老师，还是要小心，母亲很，她没有理智，实力真的大，曾和未成圣时的女娲手而不败，因此才会被诸圣选海，镇压海！”

白素贞担忧。

宁无缺心中惊讶，和女娲手而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