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缺，看向黑山老妖，“你曾经也修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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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是，修炼神要凝聚大量的香火，纯净的念，祭祀的念里蕴很多杂念，会冲击修士的神魂，很多修士只是塑了个泥替自己享受香火，本也不敢承受万民庞大的业力。反正神很复杂，以后你或许会接到，那时候你就知了。原来的黑山有个山神，修炼神，被我杀了。”

“上古一些大的人类落祭祀山石，就会逐渐现一个神，汇聚了族的念，享受族的香火祭祀，庇佑族的人类，这就是神，和佛家的香火有些相似，佛家的金就是香火凝聚，一些大的神灵，也可化形而，显现灵姓，也有妖修、炼气士自主凝聚香火，修炼神，而湖里的湖神，应该就是后者，修炼神，需要渔民祭祀的香火。”

“我自然有办法！”

黑山老妖化虚幻的，飘在屋内，“上古之时，人类才现的时候，十分弱小，几乎都是大的妖的血，后来，人类祈求、祭祀大的妖的庇佑，就会形成一力量，被祭祀的对象会收这力量，增长实力。有妖发现后，就庇护着这些人类，成为山神、河神、湖神……”

“湖神凝聚香火，怎么说也是化神境界，你要杀他，可不容易。”

黑山老妖笑了笑，宁无缺要杀人，他自然不会反对，个妖怪，怎么能像人类一样畏首畏尾呢？

宁无缺中厉芒一闪，何况死去的孩还是他的学生，虽然只是半年时间相，这群天真可的孩却让他受到了自己所没有的童年的乐。

宁无缺睛闭上，调息静坐，黑山老妖看了宁无缺，微微摇，也不再说话。

“湖伯在此人们祭祀，吞吃人类，如此行径，如何为神？该杀！”

黑山老妖淡淡一笑，不莽撞，不冲动，倒是有些心计。

“湖里不是还有龙王么？既然湖南北分治，这龙王和湖伯之间，一定很不和睦，正巧，我的世和湖有些关系湖里的龙王应该知些东西。”

回到家中茅屋，宁无缺询问：“什么神？”

老渔夫叹着，“每次端午节，祭祀屈大夫，也有祭祀湖伯的意思，湖伯满意了，年里会丰收一些。”

“湖龙王大小也是个龙王，岂是你说见就能见到的。”

“原来是修炼神的妖修，难怪本君觉得熟悉。”黑山老妖一笑。

黑山老妖看了宁无缺，“你不是想去杀那湖伯吧？”

“每年秋天捕鱼，都要祭祀湖伯，若不然，定会遭遇危险，今年因为战，官府搜刮了不少银钱，祭品便少了许多，不想惹得湖伯动怒。天祸天祸啊……”

老渔夫叹了叹气，“这事说来话长，先生是读书人，可能不信鬼神之事，湖边都有湖伯的传闻，先秦秋战国之时，这里是楚国的云梦大泽，后来三闾大夫屈原投汨罗江而死，尸顺江湖，这湖里有一尾锦鲤鱼，吃了他的尸，化为湖伯，和龙王分治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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