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爆破冰岩，一密度打击的能力。它唯一的缺陷是无法对空，所以当日尼古拉斯那飘浮在半空的战斗手法，让修雅的这一能力全无用武之地。

她后双翼展开，承托着修雅往空中浮起。

零看着她脱而：“你如果不信，就回去问奥格洛克！他也应到了普罗休斯的存在，不仅是他，还有格拉斯。他们都觉到这个世界正在变化，只是奥格洛克不肯承认。必须有人让他停下来，修雅，否则等普罗休斯现，一切就太迟了！”

一时间，地面升腾着翻涌的冰雾，在看似无害的冰雾中，却是一片死亡区域。冰锥的落并非完全追着零而去，有些会散落在看似无关要的位置，却是封锁零的退路。但更重要的作用却是提升爆破区域的杀伤力，当无数计的冰片溅间相互覆盖的时候，密集到让人捉狂的攻击本不会留给对手任何规避的空间。

“说得真动听，零。其实你和他们都一样，你想要的，无非也是权力和地位。所以别把自己置于那么尚的位置，什么普罗休斯，那不过是你杜撰来的一个借！”修雅大叫，断剑挥动。那些散碎在地上的冰剑碎片还原成蒙蒙冰屑，它们如同活般分成几逆而去，重新对接在修雅的断剑上。

零用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然后将她的脸朝向了东方。修雅看去，昏暗的夜下，依旧可以从远看到微微闪燃的红光。如果仔细倾听的话，会从风里听到什么东西在嘶鸣。

轻叹般的声音从后响起，修雅一征。刚要回反击，脖上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轻轻在那里，那是零的手指，白皙的指尖上沾染了血迹，还残留着冰锥爆裂时的冻气。血末曾从伤完全便已经结霜，一手轻捂着修雅的脖，另一手压在持着冰剑的手臂关节。零从修雅的后用不太温柔的方式将之“抱”住，那两轻压着脖的手指，完全可以在瞬间折断第一骑士的颈椎。

修雅视线移动，迅速在地面扫了一圈。可什么也看不到，零就像消失了一样。

“是战争啊。”零轻声：“看到了吧，这片大陆已经承载了太多的伤痛。有多少无辜的人因为战争而死去，又有多少的孩永远失去挚的双亲。修雅啊，你我都没那么尚伟大，说到底，我们不过是时代的刽手罢了。然而奥格洛克却是屠夫，如果他再不停止那把沾满鲜血的刀刃，这个世界终会血死去。”

“不，如果是这样的话。”零在修雅的耳边轻轻说：“我会亲手摘下他的脑袋。”

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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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雅神黯然，气息不再像之前那般昂：“如果你要去勒斯，那么就杀了我吧。”

冰剑一划，在虚空中斩一蓝的痕迹。突然这光轨上下分开，如同空间给撕裂一般，蓝光从裂中逸，它们一脱离裂，就渐化成大的冰锥朝地面砸下！

“看看那边……”

零微微一叹，晃动已经离开了原地。一三米来长的冰锥重重钉在他刚才的位置上，扎地面半米之后，冰锥内现数闪烁的光纹，突然冰锥炸开，数以万计的锐利冰片溅开去！冰锥追着零不断砸下，在扎地面后又会一一引爆，发的锐利冰片以不亚于弹的动能朝着周遭的空间一顿狂轰炸。

“修雅啊……”

冰雾翻，其间的能量十分混，外间很难觉到雾中的情况。修雅从半空降下来，冰剑一划，一剑风掠过冰雾，将雾气由两边排开。被冰雾覆盖的这几十平方米内，可以看到残留的冰锥锥角，更多的是炸裂成粉碎的冰片洒落一地。能够看到的是，地上溅落着红，零受了伤，可他的人并不在地面。

冰屑再次凝聚，眨间，那断裂的冰剑又恢复如昔。只是剑是恢复了，可修雅的气息明显下降了少许。显然，修复冰剑同样也是需要消耗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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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浮上半空的修雅，影微微一晃。然后她摇：“到了这时候，你还不肯承认吗？零，你真差劲！连承认自己野心的勇气都没有吗？”

“看看这个世界，修雅。看到了吗，世界在哭泣啊。如果可以让它停止痛哭，无论什么我都愿意去，哪怕是折断你的脖，如果你执意阻止我的话。”零用平缓的声音：“有些罪恶，总需要有人来承受。所以修雅，别再阻止我了。回去永夜城，去问问奥格洛克，为什么执意要继续战斗。他明明zhidao，灾厄正在酝酿之中，难仅是因为他个人的野心，就要将千万人的命一起葬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