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当长连刀带鞘推了过去。

登放下酒瓶，这把如血长刀：“刀不错，人也不错。可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的时候，就有格格不。这把刀，你是从别人那里拿来的吧？”

零看了看登，在这个距离，他甚至只要弹弹手指就能够杀掉这个普通的老人。登力的确惊人，而且，似乎知些什么。

“我这人，别的不行，就只剩下一双睛了。”登用两手指在自己前比划：“这些年，看的东西多了，一看一摸就知这东西究竟有多少份量。”

“那人呢？”

“人看得也多，就像你。我不知你是谁，但你那双睛，不像是罪犯的睛。”登摇：“就算在你生杀意的时候，它们也达过于清澈。而这里的人，他们的神是混浊的，因为这里，已经被私利熏坏了。”

老人了自己的，然后把刀还给了零。又拍了拍额说：“哦，这里也有一个人像你这样。不过，那个人是个疯。”

“疯理察。”

“理察……他是什么人？”零记起酒客里有人说过自己是理察的猎，便问。

“今天你不是削了那个叫血牙的手，他就是理察的人。”登端起酒瓶：“理察是个疯，或者说一条疯狗。逮谁咬谁，所以啊，你惹了一个大麻烦。”

突然，外响起一阵喧哗的声音。接着还有阿杰罗妮的怒喝响起，于是零知，麻烦来了。

登懒洋洋地说：“看，疯狗来了。我老人家可折腾不起，你可别把我扯下去。”

零手扶长刀站了起来，对登微笑：“刚才我说你猜对了一半，那一半是……我来这里是为了杀人。而猜不对的另一半则是，我来这里同时也为了救人。你不是看人估价很准吗？那现在不妨估估自己的价，呆会再告诉我有没有留下你这条命的价值。”

听他这么说，登不由苦笑骂：“我就知这双睛尽早会给自己惹上大事，想在铁狱里救人，你小胃不小啊。”

“很多人说我胃很大。”零回。

这时木门终于四分五裂，一个彪形大汉闯了来。他剪着一个红冠的发型，耳上打满了耳钉。穿着黑的夹克，右手装着个金的弯勾。一里来他就盯着零，嘿嘿笑了起来：“果然是你。今天看到血牙那只手，我就知是你来了。拉斐！”

登喝了酒，嘀咕：“又是一个瞎！”

大汉眉一，转看了说：“闭嘴，登老。要不然老用这家伙在你嘴里，看你还能多话不？”

他挥动着手上的金钩，怒目而视。

零脑海中掠过一个人，淡淡：“雷蒙德，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十年前砍了你一只手，今晚，你是准备把另一只手送上来让我砍吗？不介意的话，我还可以顺便砍掉你的一双”

这个男人是拉斐的仇人之一，结仇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拉斐抢了雷蒙德当时的女人，雷蒙德那时候也是个远近闻名的海盗，于是尽起手下向拉斐复仇。可拉斐的手比他要明太多，不但杀光了他的手下，还把雷蒙德一只手砍了下来。

之后雷蒙德元气大伤，教皇厅趁机追捕他，最终他被迫了罪恶之城，一晃十年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