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亚嘴张开，那滴血便飞了去，再给他咽里。最后盖亚说：“你可以下去了，三天后再来找我。这些天别让人来打扰，我要分析你的基因。”

“是的，大人。”

索隆退了去，他知自己已经走上一条不归路。如今的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只有拼命往前走下去，一旦后退，后便是万丈悬崖！

早晨的时候，莉亚醒来，就发现零已经不在边。床上仍有余温，想来应该起床不久。她掀被下床，披上衣服走卧室。房里静悄悄的，似乎离去。她微落寂，自从得知辛德瑞拉将在两月后刑，这两天零的情绪一直很低迷。莉亚很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毕竟现在索隆给的是一个两难的问题。

一边是辛德瑞拉，一边是磐石之城。一边是私情，一边是大局。索隆就是要零无法首尾兼顾，从而犯错，再导致失败。可明知如此，零还是无可避免地往索隆希望的方向去。

作为零的女人，莉亚很清楚。在他边尽有很多人，可他却是孤独的。在碧昂丽丝的嘴里，莉亚已经知零的一些事。知他并非普通的人类，而是某个超级生命的克隆。对于零而言，这段生命并非自然生成，而是自一个科学实验里。

人类之所以会有自我的认知，那是建立在自我的唯一之上。

我是谁？我来自哪里？我与其他人有何区别。此些，皆是自我定义的标签，是区别于他人的参照。如果没有了这些，自我就会变得模糊，没有分界的自我，如同一段迷茫的人生。幸运的是，在零苏醒之前，其它的克隆已经尽数死亡，也就成就了零的唯一。

所以他没有崩溃，在这里面，又有碧昂丽丝以及莉亚她们这些人的功劳。正是有了她们情上的付，才会让零到自我定义的信标，从而不会迷失在这个本来不属于他的世界里。

因此，就如零所说，他是个惜羽翼的人。不人也好，战友也罢，他珍视着这些和自己一起走来的人们。他的冷漠，更多时候是一伪装。唯有以冷漠之容颜，方能直面这残酷之时代。可在内心里，却如冰中包裹着一团火焰。如果能内外冰冷如一，零反而不会像现在这么苦恼。

可惜他办不到。

因为他是零。

莉亚在市政厅的办公室里找到零，平时呆在这里的零，不是在批阅文件，就是站在等离战术板前默默看着西大陆的地图，以署接下来的工作。可今天，透过门扉的空隙看去，零什么也没。他只是坐在桌前，了无生气，仿佛一空壳的木偶般。

这个画面让莉亚心中一痛，她又退了回来。才退开，就像撞到了谁。转，看到的是微笑着的素。

素朝里面指了指说：“在里面吧？”

“嗯。”莉亚。

“果然是这样，一大早就觉到里面有好压抑，却又大的气息。我就知肯定是，他现在一定很迷茫，所以才任得气息外。否则，平时就算站在我后面也很难被发现。看来这次，他真的伤脑。”素双手环。

“怎么可能不伤脑呢，他那个人啊，内心远没表面上那么冰冷。”莉亚摇。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去给他打气吧。”素突然。

“打气？”

莉亚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给素推着门。在门打开的瞬间，盘踞在房间里那沉重大的压力突然消失得净净，然后零抬起来看向两人：“你们来了。”

声音低涩，像一台生锈的机。

莉亚突然给素往前一推，接着素：“儿，莉亚有话跟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