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与否，就不在我的关心之列了。”

布朗沉声：“你拿什么保证？”

“保证，那可没有。你们只能赌一赌……”修雅嚣张地笑起来：“赌一名十阶者的信誉！”

一时间，只有修雅的笑声响起，其它人则拿不定主意，直到莫妮说：“这个女人虽然嘴毒又诈，不过信誉倒还可以就是了。”

说着她收起长剑，用行动给修雅作保证。

当下午车队返回曙光城时，市民们发现布朗的越野车上多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她的蓝长发就像一朵张扬的火焰，亮了每个人的睛。

距离诺镇和保罗教皇秘密会面七天后，零只回到了凯奇市。城市看上去和被海神团占领前无异，大家该什么还是什么，仅是市政厅上的旗帜换成了海神团的。零来到市政厅后，便有人报告了弗兰克林，这人很快就来到办公室和零见面，并汇报了目前在海神团占领下几个城镇的最新状况。

在弗兰克林的报告里，详细地罗列了各个城镇的详细支和收。零不在的这段时间，奥兰又来了一次，和海神团之间又达成了十几项新的易项目。每个项目都由弗兰克林亲自审阅并批示，基本上这些易海神团一方都赚得不少。

而市政方面，弗兰克林也打理得井井有条，全然看不这个人还有这本事。如果是以前零肯定也会到意外，但在亚格拉迪斯嘴里知他的份后，这些就不能说是意外了。毕竟统治着整个天空城，光辉曾照耀一个时代的男人，又怎么会理不好这些小事。

两人在办公室里一起吃过晚餐之后，弗兰克林本来要离开，但零却留下了他。

“你有话要对我说？”弗兰克林淡淡。

零，说：“本来早该找你谈谈了，可从神泣之井回来后总有各忙不完的事。趁现在有时间，弗兰克林殿下，我们似乎得好好谈谈了。”

“殿下？”弗兰克林沉声：“你似乎不必如此尊称我。”

“面对天空城的光辉之主，我想再怎么尊敬也不为过。”零平静地说。

弗兰克林震惊的表情：“你知了？你是怎么知的？”

“亚格拉迪斯告诉我的。”

“亚格拉迪斯？”弗兰克林又是一个意外：“你竟然能够和星球意志沟通。”

零耸肩：“事实上，他给了我不少东西。”

“这是他的风格，挑选他认为合适的人选，并行给他们一些狗责任。”

零失笑：“看样你也和我一样有同样的烦恼。”

他又一气，说：“不过，我倒是谢他挑选了我，至少让我有机会掌握自己的命运。”

“别开玩笑了，零。”弗兰克林沉声：“千万不要用人类的角度去审视亚格拉迪斯，即使他创造来的形象再怎么像人，可他终究不是人类。他是星球意志，凌驾于一切生命之上的存在，和普罗休斯才是同类。至于我们，永远不是！”

零浑一震，被弗兰克林这么一提醒，他才发现自己的确一直以来都把亚格拉迪斯当成了人类，或者说另一个自己。或许是亚格拉迪斯每次现时都用他的形象现，这极伪装的表象让零忽略了他的本质。没错，就如弗兰克林所说，他不是人类，而是凌驾一切的造主。

而弗兰克林这么说，是否发现了亚格拉迪斯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他打算怎么？”弗兰克林打断零的思绪，说：“既然提到了我，不可能一笔带过吧？”

“当然不是，事实上，他要我第一时间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