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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亚没有再问什么，她此刻的心情很复杂。直觉告诉她，别再探寻真相，那得到的结果不会有乐，只会剩下痛苦。相信零的话，哪怕是自己去相信他也是好的。至少，边的这一切不会改变。她还能够呆在零的边，忘记自己真正的来，继续扮演着那个叫莉亚的角。

“我相信你，零”

来到两人边，阿狄米丽看了看莉亚，才对零沉声：“大人要见你，上！”

零并没有告诉索尔自己将成为绿都新王的事，他还不能确定如果这个消息传回阿斯加特后会引起什么样的反应。因此他在这件事上打了个折扣，只告诉索尔自己成为格格尼亚人的代理人一类的角，好方便把奈瑟雷斯之盾的技术推广到人类的城。

“知了，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索尔先生他们的。”莉亚，少女重新振奋起神来，一扫刚才的颓态。

听索尔突然这么问，零笑了笑，说：“这是秘密，每个人都有秘密，不是吗？倒是毁灭之锤这次遭受了大的重创，你打算怎么理这事？”

过了许久，莉亚才在零的怀里轻轻问：“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那是下了某样重大决心的光芒！

零把这个纤弱的女孩抱住，拥抱着零温的，那颗彷徨的心，就这么安定了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基地的通走廊里，只有一对影相拥。在这个时候，任何的言语都成为了多余的摆饰。或者当彼此听着对方的心时，有些问题，便已经有了答案。

伸手去女孩从角落的泪，零轻轻吻着她的额，说：“不是那样的，莉亚。相信我，没有什么所谓的替代品。我只是让你的生命，用另一形式得到延续罢了。”

“零！”

索尔耸耸肩膀，：“我们明天就会离开。提尔已经死了，我会收编黄金战斧，把他们带回阿斯加特后。再重新招募新的团员，这将是一项冗长的工程。”

听得怀中的女孩发这样的呢喃，零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可他并没有看到，莉亚贴在他上的脸孔，沾着泪的瞳，渐渐现一光。

净化技术的事吗？等我拿得权限后，我想和阿斯加特合作，把这项技术推广去。当然，第一个试肯定是阿斯加特。如果成功的话，那大家就不用再生活在山腹里，看着虚拟的天空了。”

“的确，要培养一支军团不容易，要培养一支肯为你卖命的军团更难。”零叹。

零和阿狄米丽勿勿离开了，路上，看着女鱼人那凝重的表情，零问：“怎么了？”

“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零！”阿狄米丽的中，满载着累累的哀。

“关于这事，我回去后会像父亲一个汇报。我想，只要没失去理智，都不会拒绝你这个合作项目。”索尔想了想，突然一掌拍在零的大上：“碧丝总算没看错人，零，这场西征之战，你可算是最后的赢家。那么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是怎么办到的？让一支异族，向你开放这么大的权限？”

他站了起来，向莉亚走了过去。看零朝自己走来，莉亚一时不知所措，茫然间，手突然被零握住。

脚步声在通的前方响起，一纤弱的影现在通的拐角。索尔看了看，懒洋洋地说：“似乎你现在的问题比我还痛呢，就别在这里叹什么了。”

莉亚抬起，凄然一笑：“所以，我始终还是你思念的替代品吗？”

“大人的情况很不好，或者说非常糟糕。他说了，必须上和你行神合。”

“莉亚，你带索尔他们去休息，我和阿狄米丽去一趟神殿。”

真的只是那样吗？

（我会继续用莉亚的份呆在你边，哪怕对你来说，我真的是那个女孩的替代品也没有关系。只有在你边，我才能找到活下去的意义。至少在回到那间实验室之前，就先这样吧。）

看着一脸彷徨的莉亚，零为之苦笑，这同样也是提尔留给他的一个大难题。

零心中一叹，却不打算隐瞒，沉重地了。

正温存的两人，突然听到一声匆促的叫声。零抬起，就看到阿狄米丽急急向他跑来。他还没见过阿狄米丽这么失态的模样，心里立时涌起一阵不安的觉。

可她知，当得知自己份的时候，一切已经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