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德芬妮想说什么，却给男人打断说：“就给艾丽丝理吧。”

“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答复的。”艾丽丝倒退离去。

“大人，你又不是不知，艾丽丝曾经有一个兄弟。听说，那个兄弟和金有几分相似，我真怀疑，她是否真下得了手！”佩德芬妮不满。

“我知，佩妮。可我已经损失了一个金，我不想再失去一个艾丽丝。不过你说得也对，你就跟在他们后面吧。如果艾丽丝下不了手，就全权给你理吧。”

“那艾丽丝？”

“只要她死不了，就随你理好了，如果你有这个能力的话。”男人冷冷。

佩德芬妮应“是”，长裙一挽，仿佛要赶赴宴会的贵妇般迈着兴奋的步伐离开了大厅。

金从阿斯加特一座民宅的大门里坐了来，他披着连帽斗篷，把自己包裹得严丝密，只一双睛。这双睛里着的疲倦，着街上人来人往，金突然觉得世界虽大，却没有自己容之。

自己的上司尽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可金不是笨。从那位大人的话里，他已经大致猜到了真相。就如零说的，比福德镇并非毁在他的手里，最大的可能是在那位大人的授意下，由其中一位同僚下的手。

至于是哪个，金已经猜到是谁。在当时，佩德芬妮和贝齐都有任务在不得，那时只有他和艾丽丝随那位大人从西面冻原归来。换言之，凶手就是艾丽丝。

这个答案让金心里一阵痛。

为什么要是你？艾丽丝！

仿佛连呼也是痛的，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行走着，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来到阿斯加特西面的检查站。利用伪造的份经过了检查站，走过悠长而昏暗的隧，在大门在望时零到了她。

艾丽丝。

从一扇小型的安全门走来，金到的是冬雪正的荒野。可他的心中，此刻却正是寒冬。艾丽丝站在他的左近，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沉默地一直往荒野走去。

从天空，大地冰雪消，正灰褐的地衣。仿佛丽的谎言褪去后，只余丑恶的真相。

“大人让你来杀我的吗？

金麻木问。

艾丽丝“嗯”了一声，却没有半分手的意思。

金笑了：“那你还不手？就像毁了比福德一样，现在就杀了我呀，艾丽丝！”

艾丽丝反手给了金一掌。清脆无比的响声中，金摔到了雪泥上。他挣扎爬起怒问：“你什么意思！”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随便放弃自己的生命！”艾丽丝神先是一冷，然后渐渐染上一层淡淡的哀伤：“金，你应该值得庆幸。至少现在的你拥有力量，拥有力量就有选择的权利。不像威廉，那时候的他还那么小，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他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