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零先生谈谈话，我们之间是否有合作的可能。”碧昂丽丝来到沙发椅旁，并朝零打了个“请坐”的手势。

“不，是一个亿！”碧昂丽丝纠正。

零大方地坐下，发现黑石桌上早已放着一怀酒。

碧昂丽丝微笑：“零先生不必妄自菲薄，以你的潜力，迟早有一天会成为金字塔上层的人，我只是预先给自己买份保险而已。”

“小对我的信心甚至比我本人还大呢。”零笑，又问：“我们再说说第三吧，如果我可以为你们提供一艘上古文明的飞船，不知碧昂丽丝小愿意多少钱收购。”

再碧昂丽丝浅尝轻品的姿态，刚才自己一品气猛简直就是饮，当真失礼到家。零暗中摇，自嘲自己果然不是当贵族的料。

转念间，碧昂丽丝已经有所计较。

碧昂丽丝说：“敝家可以为零先生提供一笔启动资金，如果零先生需要，我们还可以为你提供资乃至人才，甚至是士兵或能力者。当然，我们提供资源是有限制的，至于限制的额度，要视乎零先生能够发挥的作用。”

十年岁月的沉淀早让碧昂丽丝收起年轻时那份浪漫的情怀。现在她一个人，更注重的是人的内心和潜力。在潜力分，碧昂丽丝倒不担心自己的是亏本生意，因为即使她不去评估，以外界对零的风评，这青年将来至少也是十阶的者。如果他再形成自己的伪领域，那么零就有直指十二阶，甚至问鼎十三阶的恐怖潜力。

因此现在碧昂丽丝观察的是零的内心，她发现零有一双清澈的睛。左黑右金，虽是两奇瞳，但无论哪个瞳孔都清澈得像一汪清。碧昂丽丝知，拥有这睛的人事直接，施之以恩定涌泉为报；若之为敌，那么遭受的必定是雷霆打击！

零喝了一，只觉甘香，丝毫不觉苦涩。但喝下去后劲十足，他一张俊脸突然涨红，跟着从嘴鼻孔中缓缓吐一酒气。片刻后，他才讶然：“这是什么酒？后劲这么厉害。”

碧昂丽丝对零说：“这是旧时代真正的佳酿，最为难得的是它们没受到任何污染。零先生请用，尝过酒后我们再谈其它。”

“一千万？”零略为失望。

“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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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昂丽丝小列举的三个作用里，第一个和第三个我自问得来。但第二个嘛，我不觉得自己的声音足以影响当权者的意志，例如格拉斯先生。”

把一小龙兰酒喝下去后，碧昂丽丝当即飞起两朵红云。她放下酒怀，向零：“每一名圣灵者已经拥有私产的资格，我想零先生肯定不会只甘心当一名听命打战的战士吧。那么接下来的路，公司或工厂大概是先生的不二选择。敝家虽不及赫尔本、普朗宁两家来得富裕，但除此两家，这阿斯加特里倒也没有其它家族能够在财力、资源、人才甚或其它方面胜过敝家。”

“是秘法酿制的龙兰酒，酿造方法已经失传，整个世界也就剩下这三瓶。普通上喝上一也受不了，零先生一气喝了大半杯，仍能够保持清醒已经非常了不起。”碧昂丽丝微微笑，同时拿起自己的怀，浅浅呷了在嘴中细细品尝。

这句话便如同重磅炸弹般让碧昂丽丝浑一震，她思索片刻后，缓缓举起了一手指。

“很多。”碧昂丽丝淡淡：“比方零先生及你团队的战力，虽然我们从事的是和药的制作开发，不过有时候也会向荒野某些无人区行搜索开发。零先生是荒野，应该知有些地区潜伏着可怕的异生，又或者蛮横的异族，这时候就需要像零先生这者行镇压。其次，如果在需要的时候，零先生可以站在我们家族的立场上支持我们某些决定，也是十分大的作用。还有就是，若零先生发现一些奇特又有价值的东西，例如生、又或者上古文明品的话不妨优先考虑我们，敝家收购的价格绝对比官方来得合理。”

“这不是我自自擂，而是事实如此。”碧昂丽丝缓缓说：“因此我有一个建议，零先生是否合适。”

零俊脸又红，这次却不是酒劲作怪，而是听了碧昂丽丝的话后有些无地自容。他哪想得到碧昂丽丝拿来款待他的竟然是这世间难寻的酒，就算零不懂酒价行情，也知这酒每瓶都是有市无价的东西，哪想碧昂丽丝竟随随便便拿来招待他。

零笑问：“那不知碧昂丽丝小需要我提供哪方面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