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皱了皱眉，“那你们不是失了屏障吗？”

蜃楼之森之所以能够存在，是因为上代大妖留下的蜃楼珠，雾气氤氲，将整片森林笼罩在内。

李淳觉得这句歇后语用在这里倒真是贴切，他摇了摇。

蛇赛摇了摇，“蜃楼珠若是存在，只能保持我们的现状。”

“他神通广大，尚且不能解救妖族，我修为平平，又有什么本事可以……”

“哦？”蛇赛突然提起这么一件宝，得李淳都有些好奇。

“你乃是天命之人，一定可以！”

即使是黑神白神的力量，都不能轻易突破其中，所以他们与妖怪暂时定下了盟约，西方大陆所有的妖怪，都不得离开蜃楼之森。

(.)

这一蛇妖倒也光。

“蛇姑娘，言重了。”

“李公，求你助我们！”

“打破蜃楼珠之后，我将西方妖族的重宝相赠，必可助李公你不久之后的天下第一剑客挑战获胜！”

蛇赛微微一笑，脸上却是了凛然之。

“我知黑神白神之，非正面可以相抗，所以解救我妖族，也得一步一步来，这一次，只是希望李公你能够可以打破蜃楼之珠，彻底解开蜃楼之森的迷雾……”

“所以……十年之后，还有第二步，到时候，还得要麻烦李公你……”

“但是十年之后……”

“这至少可以维持十年。”

能够帮助他战胜白轻衣的东西？

她很明确地表示，只要李淳能够救他们妖族，无论要什么，她都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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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能够理解蛇赛的困境，但是要让他在黑神和白神手下救人，他实在是力有未逮。

“我们妖族，是不怕死的，再这么苟且偷生下去，只怕是完全失了血，就算是活着，也跟死了没什么分别！”

她压儿没提籁耶之果的事情，这是她打赌输给云神君的，又是兼了赔罪的人情，自然不是以此来挟恩求报。

妖族还有如此宝？

——这也是为什么这极西之地的山脉之中，连一个人类村落都没有的原因之一。

“原来如此，但是……要我打破蜃楼珠？”

云神君脸上也有忧，这意味着十年之后，妖族再无屏障，将会直面黑神白神，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只怕是轻易就会被清扫一空。

如今残存的妖族，已经不足二千，而一旦打破蜃楼珠，蜃气暴涨，可以短时间之内，扩大蜃楼之森的范围，抵挡神力压制，保证妖族的繁衍。

李淳不由得皱了皱眉，叹了气。

大妖受到黑神白神的神力压制，即使是在蜃楼之森当中，也是寿元受限，竟是陆续陨落。

“不是。”

蛇赛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蛇赛的脸上一脸虔诚，打断了李淳的话。

“西方大陆黑神白神肆，就连毗沙卢菩萨……都是泥菩萨过江，自难保……”

救，若有所需。赛无有不允！”

西方大陆妖族，几乎已经灭绝，除了这蜃楼之森以外，再无其它的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