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

李淳叹了气，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铁匠铺，又摸了摸怀中的银票，微微摇。

心腹语，哭丧着脸，却不知如何劝自己的主，要是这事情落到自己上，只怕自己上就会疯掉。

他的神狰狞，全然不像平时。

——当然其实他也不是非常害怕，毕竟他是注定要成为剑圣的男人，区区一个崔家，又岂能成为他前路上的拦路石？

崔非野冷冷地开，一开始还有冷酷之，讲到最后，神又变得温文，重新上了伪君的面。

他刚才拼命地想把李淳拖下，证明崔家会多恨他——但正如李淳所说，这对他们孟家又有什么意义呢？

“好吧，好吧，就算是他们恨我了……那又怎么样呢？他们该怎么对付孟家还是怎么对付孟家，这我也帮不上忙啊……”

在孟家的西厢，崔非野面发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的心腹知厉害，跪在地上也是咬牙切齿。

不过他跟孟家也不是朋友，孟通那小在寒之会上就想杀他立威，后来他们还找了个什么狗大匠打算来拆他的台，幸好火儿的心炼之法了得，这才让他翻，但回想起来也仍有积怨。

李淳摊了摊手，说实在的他真帮不上忙，自己还得想办法斡旋才行，免得那些小气的清真来找麻烦，那可不好办。

他失魂落魄地走了去，一也不像平曰那个胖而明的富商，从背影来看，更是佝偻了几分。

叹息，孟庄生的意思他明白，现在这老就是觉得天塌了，怎么也得拖着一个人跟他一起扛着，就算是帮不了他什么，他也觉得心里好过些。

孟庄生一下呆了。

“他若心有歉意，倒不如帮我一件事。”

自己没吃亏捞了好，不想报复就算了，怎么可能去他们的死活。

良久，他终于站定，缓缓地坐回了椅上，喝一已经冷掉的茶。

“你去跟孟老爷说，五方之玉之事，我已知晓，不必担心，此乃天意，不可违也，曰后或有其它办法。”

别说李淳不会帮他，就算要帮他，那也无从帮起。

崔非野飞起一脚，把心腹踹了一个跟。

“公，孟家的人如此愚蠢，我们禀告太爷，把他们都杀了！”

“这……”

“要是得罪了什么崔家，不知是不是有麻烦，我得去问问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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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告太爷又能怎么样，杀光孟家又能怎么样，五方之玉能再来么？昆吾剑能再得到么？”

——听说科举的考官，素来是贵族与这所谓清世家一人一半，他们还是有不少话语权的，自己可不想因为这个影响了前途。

河北崔家的实力，虽然早不如当年，但想要将他们一个没什么基的商人家族连起，也不是什么难事。

现在，他觉得颜火儿简直是全知全能的。

崔非野烦躁地在厅中绕了几圈，脸上突然泛起一决绝的狠之，表情倒是渐渐地平静下来，他减缓了步，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