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资质，学比学剑好得多，何必要附庸风雅，非去学什么剑？”

“给老夫正经！”

“老，你真要走？那……那到底是为什么？”

李淳叹了气，了个法诀，伸手对着灶台一指，只听轰然一声，原本微弱的火苗陡然蹦了起来，形成了一个汹涌的火团。

听他这话，废老也不禁笑了。

李淳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

李淳竖起了大拇指，骄傲地指向自己，“御剑乘风，天下无敌，那才是我的心愿，皓首穷经得自己一霉味儿连个女朋友都找不着，那有什么意思？”

“大就是如此，又他是为了什么呢？”

废老白了他一，也不他说些什么，让了一个位置。

他脑袋上又挨了一记。

这已经是他今天第好几次提到自己要走了，李淳终于觉到有不对味儿。

废老笑着摇了摇，“每次问你，你总是这句话，全没个正经。如今我都要走了，你还是不愿学，那便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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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教你那招炎火秘术，你再给我练练？”

什么狗炎火秘术，名字倒是威风，但也就是这个平了，比清灵馆阁教的火灵术稍微那么一——不过也就是那么一。

“这下还狠的……废老，你除了会几手法之外，看上去武功也不差，难你真的就是说传说中的隐世人？”李淳摸着脑袋，嘟嘟囔囔。

“老你要加把火你就说，别搞得那么张……”

“你懂什么？我可是注定要成为剑圣的男人！”

“小兔崽，少罗嗦了！”

这可不像是在开玩笑了。

“来者来，去者去，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初识之时，李淳一直怀疑他这个躲在后厨的老家伙是世外人，还纠缠着要跟他学武，被他不耐烦地用扫帚和锅铲轰去了好几次这才作罢。

虽然废老不承认自己是世外人，但是在李淳的死缠烂打之下，还是拿了一本破破烂烂的书，据说是世间并无传，让李淳背熟——一开始李淳还有兴趣，不过背熟之后，发现依然无用。

废老自嘲似的苦笑，忽然变说话云遮雾罩的哲人。

“我靠，老你还藏了这一块金当私房钱！厨房果然是很的差使啊！”

废老却是仔仔细细地瞧着灶中的火焰，良久才长长地叹了气。

虽然这老百无一用，充其量就是能跟自己闹闹地一起吃，但想着他要离开，倒也有舍不得。

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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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一拍，抛一金sè的弧线。李淳伸手一抄，捷地接住，却是一颗金sè的珠，在手心滴溜溜转个不停。

“早就背熟了！”李淳摇了摇，“什么秘传书，还是啥都练不成……有什么用……”

废老一扬手，“我给你的秘传书，你背熟了么？”

“相识一场，就给你这一件东西，当有急难之时，也许可以用到……”

火灵术可以伸指一弹，一朵小火苗；废老的炎火秘术，也不过就是把这一朵小火苗变成一个小火团，变戏法还行，打架是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