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莱尼斯嘴角微，装作不经意地瞥了一阿尔托莉雅，见她表情古怪，心下认定凌易又在开玩笑，虽然心里不大乐意，但为了保持淑女风范，必须得忍住才行。

看过一很快就会忘记。

被一奇特的怀念侵袭着，那不是乡愁，是比那更为遥远的、甚至遥远到超越自己想象、历史的怀念。

于是莱尼斯盘算着和凌易好好培养一下情，算是为了未来的幸福生活打下基础，自己那个倒霉哥哥不也是整天带着未婚妻到跑，虽然结果令人悲伤。但她对自己的人品有足够的信心。

“舍弃【第三法】而去钻研【第一法】……master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是啊，那些个神一也不好对付，脾气古怪不说，实力还那么夸张，用正常方式还真没法和他们。”凌易一边品尝着双份意式缩咖啡，一边随敷衍。

这不是痴，而是基于综合因素的理智判断。

从重逢的那一刻起，她就‘看见’了。

不过也托此福，她能觉到的远比莱尼斯这样的‘外人’来的要清晰得多。

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master，您这几年都在参加了亚圣杯战争？”

并不是记忆抹除，而是……记不清了。

莱尼斯想了想，觉得应该是这个意思。不过碰上凌易这个不常理牌的家伙，她再聪明也得跪。

然而让她失望又气愤的是，不她怎么找都找不到凌易！如果不是阿尔托莉雅安然无恙，她都以为凌易不幸遇难了。

阿尔托莉雅陷沉默当中。

莱尼斯恍然大悟，原来‘神’是指那些半神英灵。

这情况并不应发生，但它还是发生了。这只能说明原因在凌易上，因为她永远是站在‘被动’的立场上，没有反抗、拒绝的余地。

凌易笑着反问。

不同的生活方式也可以用‘不同世界’作为修饰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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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其他世界逛了逛。”凌易虽然觉得莱尼斯的语气怪怪的，但也没多想。

“原来哥哥是去验生活了。”

好在这时阿尔托莉雅帮她解围了。

这难就是时代的代沟吗？

若是断开契约的联系，她相信自己会在短时间内失去关于‘凌易’的所有信息。

同时也给她提了个醒。

只能据类似的廓外表，判断‘他’是一个人类，但是其内在却无从得知。

想到这，也不知为何，莱尼斯忍不住有欣喜。

但凌易接下来的话在她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

哥哥’到好奇和敬佩。甚至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嫁给他。

真是了不起，虽说是亚圣杯战争，但英灵的实力依旧是老规矩，不会发生太大变化，也就是说凌易这几年下来遭遇的敌数不胜数，其中以‘半神’为最。

这只有这个可能了。

“这是一自我挑战开玩笑的，其实你不觉得那才是最合适我的路吗？”

“亚圣杯战争对我毫无帮助而言，我去参加纯粹是浪费时间，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去补全【第一法】……再帮我再倒一杯咖啡吧，还是一样别放糖。”

不理会呆若木的莱尼斯，凌易转对女仆说。

阿尔托莉雅到疼似的了太。

“……”莱尼斯秀眉微蹙，不知怎么接茬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