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萧寒慢吞吞的爬了起来，忐忑的。“方师哥，它逃走了？”

现在，萧寒一颗心都绷了。

刚才，北玄妖皇居然厉声咆哮，发问萧寒上藏了什么，并且不顾方凌的威慑，竟然要抢先吃掉萧寒。

萧寒自家人知自家事，一定是蛰伏在心脏内那奇怪东西，引了北玄妖皇！

现在，萧寒千怕万怕，就怕方凌质问。

不过还好，方凌并没有任何追问的意思，他只是淡淡。“北玄妖皇，不愧为若妖皇中，以法速度，逃遁，隐匿而著称的邪异生。无尽的妖侠，万里追杀，从北域杀到南域，大小数百次战斗，竟然都没有杀死它…”

“方师哥，这妖皇也太厉害了吧？妖力百不存一，都能够从您剑下逃生，若是鼎盛时期，那…那岂非恐怖无边。”萧寒故意发问，转移方凌的注意力。

“北玄妖皇若是全盛时期，我亦绝不敢单独来杀它。而且还会遭受它反杀。罢了，它此刻奄奄毙，迟早被其他妖侠斩灭。”方凌一挥手，“萧寒，你现在跟我走。”

“是，是，方师哥。”萧寒了嘴，暗呼一声侥幸，心脏中蛰伏的奇怪东西，以及左臂的妖帝手掌纹，亦平息下来，古井不波。

……

半个时辰后，远离炎火城的一座荒山。

山坳中。

燃烧起来篝火。萧寒打了几只野兔，正在烧烤，油脂滴答，香气扑鼻。

“方师哥，你饿了吧？给你…”萧寒将一只烤好的野兔，递给方凌。

方凌盘膝而坐，淡笑。“萧寒你吃吧，我不饿。”

“哦…”萧寒亦盘坐着，他此刻饥辘辘，也不客气，大大撕吃野兔，满嘴飚油。

“萧寒，今日之事，你有何想？”方凌突然发问。

“嗯…方师哥，我的想便是……真气之下皆蝼蚁，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在真气境面前，我如蝼蚁般不能够反抗。真气境和境的差距，天人永隔。”萧寒抹了抹嘴角的油腻，略微有些颓败。

“你不必如此，短短时间，你从一名活靶达到如今修为，境几乎无敌，已经是一等一的妖孽了。”方凌平淡说。“不过，若不能够晋升真气境，你在境再天才，也是废，迟早被人斩杀，如今日般。萧寒，这世界很大很大，人万万亿不止，诞生来无数的天才，但许许多多的天才，或是在境便夭折了；亦或者终其一生，无法窥伺真气境，最终碌碌。认真来说，不修成真气境，统统都是废材。不过，萧寒你算是底打得好，冲击真气境的把握比别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