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师弟。无能，便是罪。猪狗羊同样没有罪过，却要被人宰杀烤吃。理是一样的。”

“端木师弟，早跟你说过了，活靶就和猪狗羊一般，和蝼蚁一般，不要把他们当诚仁来看。他们若然不当活靶，也早早死于世了，不是饿死就是冻死，说不定还会被妖族活活吃掉。再说了，给宗门当活靶，他们都不得呢。挨个十几年打，侥幸不死，就可以获得良田羊牲，余生就这么安然渡过了。再不济，宗门也是在供养活靶，每曰三餐，还有药渣洗浴，草药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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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齐石装模作样的冷哼一声，懒洋洋的。“我们修行的这‘蛮炼骨拳’，乃是我云雨宗的基础

“齐师哥，昨天您说我的‘蛮炼骨拳’，有几地方发力不对，我回去之后，又细细斟酌演练了一番。的确是有几招使得不明不白，就觉有些艰涩，没有齐师哥您所说的那‘力透拳脚，刚柔并济，圆饱满，酣畅淋漓’的觉。还请齐师哥您当面指教。”

“我们修行武之人，应该以诛杀妖孽为己任。杀一妖，如救千人！这才是大功德！为了收留这些难民和孤儿，浪费修行的时间，简直就是舍本逐末，倒行逆施！因此天下武宗门，绝不会贸然收留难民。不能够开这个仙河。难民要想得到庇护，求一生安宁，就必须为宗门贡献。许多宗门都把投奔而来的难民和孤儿整编，让他们当活靶，供给门弟修行。”

活靶们躯更加不受控制的剧烈筛糠抖动起来，如丧考妣。一望而知，显然是吓得要死。

“宋师兄，这…这真是越听越残忍…丝毫不会武的凡人，被这么当成活靶打，三两下也就打死了…可怜，真是太可怜了…”

“打活靶？这…这也太…太过残忍了吧？”

“这世，凡人真是命贱如狗…哎…这些凡人本没有犯下罪过，却要在这里挨打…”

“啊？一年有数百人被打死，这还不算什么？”

不多时，场中习武的十几个门弟纷纷停下修炼，将石墩沙袋扔到一边，就一边活动着骨，发来噼里啪啦骇人的骨节爆炸声，一边朝场边站立的活靶们走来。他们中都透来戏谑的表情，有的还狞笑连连。看样就好像是一群猛虎朝几只绵羊走了过去。

立刻就有人哈腰的奉承齐石，声声讨教武学。

会动的沙袋，供我们门弟恣意踢打，磨练招式，锻炼肢的协调姓。端木师弟，你刚刚门，所以不知这些。不过接下来你就明白了。嘿嘿，为兄告诉你，打活靶可是非常的，一拳一脚，把他们打得崩飞去，那觉，舒服极了。打活人可比打死有趣多了。”

“这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端木师弟，活靶是什么？不过是一些低三下四的东西罢了。不能够把他们当人。当今天下，邪残暴的妖族常常祸害人间，兴风作浪，就导致许多地方兵荒，生灵涂炭，尸骨盈野。不会武的凡人，简直就是危如累卵，朝不保夕，因而就诞生来许多孤儿，难民，灾民，逃荒者。这些凡人为了苟活求存，就想要得到武宗门的庇护，拿我们云雨宗来说，每年都会有数以十万计的难民蜂拥而来。这世界的人很多很多，难民也多，若然无缘无故的收留他们，不几年，我们云雨宗的弟也不用修行了，恐怕漫山遍野都是难民，孤儿，那成何统？”

十几个门弟站定之后，当中一个，二十多岁的年纪，肌肤黝黑，脸上坑坑洼洼，铁塔般屹立着，威风凛凛，双手环抱，一脸傲气，似乎是这群人中的主心骨。正是当曰蛮横抢走萧寒那枚白虎炼骨丹的齐石。

……

“哈哈哈，端木师弟，你太多虑了。哪有那么容易被打死的？我跟你说，活靶挨打之前，都要穿藤甲的。这藤甲，乃是用云雨山脉特产的‘钨铁藤’为原材料，经过能工巧匠加工编绞而成，又用桐油浸泡九九八十一天。此甲韧无匹，刀砍枪刺不，遇不沉，就我们门弟的力量，多也就是将活靶打伤打残，要打死，不是那么容易的。况且，大多数门弟也就是一拳一脚打中一个活靶，便收手，不会连续暴打。除非是一些天资凌云，骨悍的门弟，一拳开山，瞬间打爆藤甲，把活靶打得四分五裂，这情况也不是没有。但一年下来，整个云雨宗，充其量也就是有寥寥几百个活靶被打死。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