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苏慕琼完全被懵了，透视一下发现这老确实腹内空空。

苏慕琼立刻问：“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能发现我？还有，你刚刚说的灾厄是怎么回事？”

“我的钱也不多。”苏慕琼确实没什么钱，从前卖荧光赚的钱早就投实验室里了，后来整个实验室所有资随意调用，啥时候领过工资？不过她也是要吃饭的，这几天力行的了工作，赚了几块人民币。她将所有人民币掏来，放在了老士摊上：“我就这些，吃饭和你回去的车票应该够了。”

“什么？！”苏慕琼大惊，忍不住扭看了一远去的苏慕华。超维度视角中那一对胎儿依然在快乐发育，完全看不问题，但苏慕琼不由担忧：“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意思？”苏慕琼完全不理解这故玄虚的法。

大凶？苏慕琼不由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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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一样回答。首先，我是个普通人。与阁下相比，我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若说有什么一技之长，那就是，我稍微懂得一些术算，摸到了一命运的边角。其次，我没发现你，本就没有。但你要知，我现在哪里、遇到什么人、说什么话，这些都不是巧合。”老士拿自己的签桶：“来，摇摇看吧。”

苏慕琼拿起来随意摇了摇，啪，一签掉了来。苏慕琼低一看——下下签，大凶。

老士仔细看着那些人民币，仿佛钱上有朵。后的签桶叮当作响发清越的鸣音，老士着：“钱净，人也净。好，既然如此，这钱我就收下了。不过无功不受禄，”老士伸手一分，将钱分成了两份。他指着其中一份少的：“这些是饭费，权当是问卦的酬礼了。有什么想问的，你问吧。”

老士轻抚长须，呵呵而笑，一派家真仙的风骨：“为了赶上天机，贫借遍了认识的人才凑够了来的路费。不过，我连老脸都豁去了，才只借够了一趟车票钱，所以……好几天没吃饭了，给顿饭行不？”

苏慕琼掉转签桶定睛一看，上面写着四个字：日月神胎。

哗啦啦，所有签都被倒在了桌上。苏慕琼左右一瞧，目之中竟然全都是下下签、大凶。

“很简单——过犹不及。”老士淡淡看着苏慕琼：“这对孩原本就与众不同、福缘缠，又有父母行善、祖上积德，本应该气数绵长。但再怎么气数绵长，他们也应该作为‘龙凤胎’而降生，不应该是‘日月神胎’。”

“知识分觉得这是概率，是巧合，但其实这并不是。”老士一指签桶：“你把签都倒来看看。”

“意思是，这世上本没有什么巧合，到下下签是注定的。更准确的说法是，由于从前的际遇、认知、选择、影响、甚至天生的命数，导致了今天这签桶中都是下下签。”老士一抬下：“你再看看，手中签桶的桶底写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