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等着你。”刘莽低声补充：“丑。”

“刘莽，你个王八，知内情还把单给我？”

于明检查完毕，祖屋打电话。如同杜青青所的，祖屋内本没有信号。杜青青：“检查过了，李复都没事。不过情绪有激动，医生注了镇静剂。估计下午才能醒。你找到李复的衣服和了吗？”

杜青青：“你梦，这单我们接定了。”

“你成心想看我笑话？”

“……我可以亲自去。”杜青青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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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刘莽大笑：“看笑话就算了，沟通无极限。万一间不小心把你婀娜多姿的照片传到间。啧啧，那就不是只看笑话了。”

“你可以不接，你要是求我，我可以拿回这单。”刘莽笑眯眯。

“你真去？”刘莽大方：“没问题，我刘某人一向说到到，只要你能在祖屋内过夜，无论结果，一万奉送。对了，你还有个大学生和一个小偷可以陪你一起去。三p？我太期待照片了。”

大厅左右有四张古老的靠背椅，三张布满灰尘，一张非常净。于明看见了袋包装等。是李复带来的。大厅灵位后面是木桶。这是那时代农村蓄用的。大厅右侧是厕所，八十年代农村的厕所，不形容。左侧是厨房，厨房内是锅灶。里面放有李复带的随手泡和几包未拆封的茶叶。厨房内有蓄池，通过江剖成两半的竹引来山泉。

“没有。我也没看见任何有血的地方。”于明：“说不准这地方真的闹鬼。杜小，你还要继续调查吗？”

“啧啧，第一大将阵亡了。”刘莽惋惜：“青青啊，你要实在不行，就写：此屋闹鬼，调查结束。说不准雇主很满意的，给你双倍的佣金。”

“哈哈，接定了。青青啊，你还有谁可派？”

于明很熟悉，把竹片一搭，就到了池中，把竹片一转，到沟中。于明还发现了李复泡茶的杯。但是整个祖屋没有找到李复的提包和衣。

“哈哈哈哈。”刘莽大笑三秒，突然收声：“我加一万块，如果你敢在那里过夜。不过你想好了，男人被鬼扒光就算了。如果女人被扒光，万一再遇见个会上网的鬼，你懂得？也没事了，间网，过几十年你挂了，人家早忘记你了。”

杜青青：“我先挂了。”

于明蹲在地上看了一会，关闭电灯退来，走向正面。登五个阶梯到正面。正面是混凝土地板，显然是后装修过。这是一个大厅，面前桌低摆放着十几个灵位。灵位前的空地有一堆灰烬和一些未烧净的木。显然是李复昨天晚上在这里生火。不是李复胆大，这里是唯一可以生火不担心引发火灾的地方。

“一万是吗？”杜青青反问。

杜青青恶狠狠：“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