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青想了两秒，回办公室开始翻找刑法，许久后：“国务院第493号令，故意破坏事故现场，销毁有关证据，拒绝提供有关资料和信息，构成犯罪。好像，我们只调查，不犯罪。”

李复：“我现场调查。”

杀的，没有疑问。”

倪秋：“我开门。”

“我不去。”倪秋：“你们没案底，我可不去冒险。别怂恿我，否则是教唆罪。”

“我……有私人原因。”李复不擅长撒谎。

“我楼上，不过楼上租客还有几天到期。最多一个礼拜。”

“哦，那就算了。”

房东看看于明，很清楚。房东问：“很急吗？”

“你说潜？”杜青青问。

于明：“恩，你看家。记得别去财务。”

李复持：“我认为我们可以去现场看看。”

“……”倪秋叹气：“好，我去。”

杜青青：“……”

杜青青：“还空着一个大房间，你们自己考虑。”

“李复你呢？”

“租金多少？”于明问。

“也不太急。”

杜青青一个人坐在汽车内，她觉有些怪异。就算不是犯罪，最少也是一件违法的坏事。为什么李复和于明那么积极？这可不是员工的正常表现。整件事，主的是他们，没自己这个老板什么事。

“没带在上。”李复抱歉回答。

汽车靠边停下，房东大婶正在院里洗衣服。于明：“我来搞定房东。”

倪秋：“我有女朋友，住宿舍不太方便。”

……

于明：“李复，能不能把护照给我看看，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国护照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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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明走到另外一边，大婶自然是面对于明。李复和倪秋从侧面过，朝楼梯而去。然后李复一脚踢在一个破盆上。于明立刻：“阿姨，钱掉了？”

说就，四人上车，杜青青态度可以理解，这是个好机会。倪秋是被自己用话语架去的。李复为什么这么心？难只是本对案的兴趣？恐怕不是。不行，这人有琢磨不透。于明：“李复，倪秋，你们怎么不搬家？”

于明同意李复的看法，虽然他也认为嫌疑人是罪犯。但是这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如果星星调查公司能拿下这一局。公司就活了，自己也不用去风日晒汽车尾气发传单。于明问：“这个私自犯罪现场调查，万一被抓了，什么罪名？”自己不能坐牢的，拘留所还可以考虑。

案发现场在城乡结合的租房。房东住在一楼，死者住在二楼。房东作为目击证人，证实了当时只有嫌疑人。

“恩。”李复。

大婶正准备回，听于明这么说，朝边地上看了看，果然有成一团的十元钞票在坑里。她先拣起钞票摊开，然后顺便回看了一，没有人。继续和于明：“算你便宜，一千五。”

于明下车，走向房东。齿一笑：“阿姨你好，请问你有没有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