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和情的区别是，友情意味着两个人和世界，但情意味着，两个人就是世界。”

“嗯嗯，没问题，这次海选，主要是选黄蓉嘛。”

从咖啡厅回学校的时候，柳敬亭一直心事重重，坐在租车上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柳敬亭怔住，这是他来这个世界第一次听到有人问他这个问题。

不一个人？

杨丽璐哼了一声，再次转过。

从确定推书那天起，柳敬亭主要的心思全在怎么合理、有序地推书上，满脑的想法都是怎样能让彼世界的那些旷世作品同样在这个世界发光发，从来没有认真地想过一个人的问题。

柳敬亭叹了一气，靠到座位上，杨丽璐把转向窗外，嘴角却不易察觉地一弯，说不的甜喜悦。

柳敬亭仍是毫不犹豫地。

“我相信你的，这句话，作为我最后的话。”

柳敬亭笑着看着杨丽璐，说：“就算不快乐，也不要愁眉苦脸，因为你不知谁会上你的笑容。”

杨丽璐再次扭。

杨丽璐稍微表现了一下不满，重复：“我问唐僧在女儿国的时候，有没有对女国王动心？”

“‘黄蓉海选策划’已经好，发了一份到你邮箱，你确定一下，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可以发布了。”

柳敬亭微笑摊手，表示背诗结束，杨丽璐神情震动，言又止，最后说了一个“你……”再也接不下去。

杨丽璐仍旧不说话。

“嗯。”柳敬亭重重。

“我们看错了世界，却说是世界欺骗了我们。”

柳敬亭仍是摇。

“我也搞不清楚。”柳敬亭坦白。

徐晴没有立即接话，一瞬不瞬地盯着柳敬亭，然后问：“她以前帮过你？”

……

……

“你她？”徐晴不给他任何思考余地，追问，杨丽璐也下意识地注意着柳敬亭的反应。

杨丽璐霍然转看着柳敬亭。

实际上，即便过了这么多年，柳敬亭对这个世界仍旧存着疏离之，他经常会想，当有一天自己把那些作品推完后，会突然回到原来的世界去，这也是他能对所有个人攻击无所谓的原因之一。

“喂帅，怎么了？”

“天空没有鸟的痕迹，但我已经飞过。”

杨柳二人下了租车刚走几步，柳敬亭接到承恩的电话。

“行，我会全力合。”(未完待续。。)

“没事，你刚才问什么？”

是有女朋友的人，还是说你这个人比较擅长隐藏自己，方便去招惹别的女孩？”

“算了，来日方长，这个我们以后再聊吧。”

“你说什么啊？”

柳敬亭再次怔住，这个问题在彼世界存在很多争议，原著里面没有明显的字句描写，只一句“长老慢下龙车，对女王拱手……”云云，理说，唐僧作为一个从小家、意志定、自我要求严格的和尚，一举一动都遵循着佛门的戒律清规，跟人别时，应该是双手合十，“贫僧告退”，但他跟女王告别时，却是“拱手”，这充满世俗的动作，是不是意味着他其实已经动心？

“嗯，自然是动心了，毕竟女王……那么漂亮。”

“如果你因错过太而泪，你可能因此错过群星。”

“你在想什么？”

“你喜她？”

“情况比较复杂，解释起来也很麻烦，她现在在国读书，并且打算留在国，她妈妈也一直不赞同她跟我来往。”

杨丽璐脸微变，看着柳敬亭的神复杂难言。

杨丽璐起初也是沉默寡言，过来一会之后，忍不住偷偷看了柳敬亭一，发现他的表情跟往常那嬉笑脸大为不同，主动开问：“唐僧心底到底喜不喜女儿国国王？”

“这就奇怪了，你写郭靖和黄蓉的情，能写得如此丝丝扣，细致微，怎么对自己的情却那么迷糊？”

至于彼世86版的电视剧，更是非常清晰地透唐僧动心的细节，一是离去时那上的半回首，一是那句叫人气回的“若有来世”。

“好，对了，陆冠英和程瑶迦我已经有人选了，这两个角留一下。”

“嗯？”柳敬亭恍然回神，看着杨丽璐。

“玩之前那个游戏啊，我背诗，你翻译。”

“我梦到我们是互不相识的，但醒来却发现我们是相亲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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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杨丽璐微微侧。

“你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