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康园长朗声笑：“终究没忍住说一番理。”

“好。我再说作品，那些职业评论者提到最多的两个字是‘格局’，虽然不排除大多数跟风评论，但是我认为，你可以以此为突破，这要求说到底也是读者的一阅读惯需求。而且，也是能让他们及时闭嘴的最有效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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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柳敬亭会意，说：“一定不会让康园长失望。”

谢你冒着烧帮我翻译剧本，杨丽璐同学，真的……谢谢你啊！”

“记下了。”

“我会写请假条。”

康园长也笑起来，：“和以前很多次争论一样，这一会仍是她说服我，这也不用多说了，我就想问你一句，当初写这个结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读者的这反应？”

“那就没问题，敬亭，我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雪山飞狐》这个结局没有问题，不多少年之后，有人编撰武侠小说史，提到这作品，绕不开这个结局。”

“故事里有喧宾夺主的嫌疑，后一分亮不多，男主角个太薄弱，然后就是读者期待比较。”

“但是仍旧持？”

杨丽璐这个时候还沉浸在胡小米那句话的震惊中。等她意识恢复过来时，柳敬亭早已了园长室。

“其他没什么要说了，注意。”

“请半年假？”康园长把镜取下来，抬看着站在面前的柳敬亭问：“半年就够了？”

柳敬亭笑：“谢谢师母理解。”

“这其实是好事，你认为呢？”

“老师，我明白。”

“万象学园历史上，还从来没有这先例。”

“您也是。”

“看过几本，我没书评人那不看书也能发评的本事。”

“先说你个人啊，这次关于你的争论，应该是从那本《雪山飞狐》的结局开始吧，”说到这里，康园长也不禁苦笑，“那真是个让人伤神的结局，到我这个年龄，都忍不住想刨问题一下那一刀的最终去向，更何况那些和你一样年轻的读者，这一，我跟你师母有过争论，她是支持你的。”

“兴观群怨，这是在刺激‘群’这个概念，属于有意识地引导讨论？”

“园长也看我写的那些书？”

柳敬亭笑。

“猜到了。”

“敬亭，”康园长顿了一下，续：“对你说什么大理的话，好像没多少必要，我只谈两看法，一是对你，一是对你的作品。”

“是。”

……

柳敬亭。

康园长摆手：“回来后，再请假条吧。”

“我要讲的是最后一，读者期待的问题。我认为，现在发生在你上的一切争议，归结底是因为读者对你的期待太，已经了你客观的步幅度。”

柳敬亭一听就知康园长是明白人，：“够了。”

“人不可能总一帆风顺。不经历风浪，无法远航，当初我创办万象的时候，遇到的情况和你今天的遭遇有很多像似……”

康园长喝了一茶，继续说：“那本《碧血剑》其实也好，至少不比《书剑恩仇录》差，可是评价仍旧不，你觉得什么原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