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不兴的样。”

“是，有些意外，不过我能理解，就好像我一度想写武侠。”

“真的假的？”

“真的，看完《白发女传》后一直有这个想法，甚至试着写了开，不过对比了一下，还是放弃了，不要笑我。”

“怎么会？”

“新杂志的连载在写了吗？”

“嗯。”

“那就好，对了，你要的稿已经写了一半，不急吧？”

“不急，你可以慢慢写。”

“已经很慢，写废了十几个开，好久没写过这么有压力的约稿了。”

“噢，看来我对你还是有些威慑力的，哈哈。”柳敬亭开玩笑说。

“当然。”伊安说。

……

第三个电话承恩，第四个王芊芊，第五个国的弥琥。

电话的内容大同小异，柳敬亭回的也是万变不离其宗，比如对承恩就是“我可以写还珠格格，为什么不能写斗破苍穹”；

对王芊芊还简单一些，一句“你从来就没喜过我所有的书啊”打发；

至于弥琥，关心更多的是网络上对他的攻击，因为柳敬亭回复其他几个人的观，曾经跟弥琥更为仔细和系统地聊过。

几个电话打下来，柳敬亭的耳朵都有些木，左脸发，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在公寓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天板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岸桥、杨丽璐、林薰、许源等人从外面回来，说笑声回在楼，然而当四人屋看到柳敬亭的样，突然噤声，特别是岸桥，一脸的抱歉和内疚。

“柳神……”

柳敬亭突然回过神，忙起看着室友们，笑：“回来了？”

几人，然后问他：“你，还好吧？”

自从知柳敬亭和古庸生的关系之后，几位室友平时上网，或多或少会关注一下古庸生的新闻和八卦，特别是这次爆料，还是自八公。

“柳神，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岸桥。

“害我，你的意思是，明天凌晨上架后，你们首发到时不给我稿费吗？”

“啊，怎么可能，少一分都不行。”

“那害字从何说起？”

岸桥为之语。

“都行了啊，你们平时也关注过娱乐圈的，难不知这事其实也是好事？”

几个人勉。

……

就在柳敬亭说完“这事其实是好事”之后的第二天，这个世界迎来新的一年，柳敬亭迎来亭穿六年，《斗破苍穹》迎来上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