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倒可以给首发个主意，延期或者换地儿，不要怕丢人，不然到时候更丢人！”

“所以咯，不要这些。”

岸桥。

岸桥憨厚一笑。夹了一个给柳敬亭，：“柳神吃。”

柳敬亭见越解释越糟糕，讪讪地脆不接话，继续闷吃火锅，岸桥把手机递到他面前，说：“柳神你看。”

林薰脸更加红。

……

“三大神未走之前，首发的年会虽不至于能跟独帜抗衡，但绝对能满足自娱自乐的需求，现在对首发来说年会就有些肋xing质了，不办固然不妥，办了又肯定会尴尬，大家想一想，首发除了一个天之乐，还有谁能拿得手？哦，有人可能会提到中原一白，可是他的书都还没上架啊，而且，即使已经了成绩，神格尚未凝聚，远难解近渴啊。”

“可是很多作者会看到，特别是很多要发新书的作者……”

“你爸重视是因为舆论导向真的很重要，比如之前三大神走，你们很多作者就摇摆不定，在有心人的引导下。大家都认为首发见就要倒闭，这是很容易得的逻辑结论。”

都是写字人或者老书虫，玩起文字游戏，可谓朗朗上手。

明，圣诞节有圣诞树，恩节有火，万圣节有南瓜等等。”林薰右手持筷，悬在半空说。

“是啊，可是总觉存在不，就好像圣诞节，走到街上，气氛很郁，圣诞歌呀，彩灯呀，圣诞老人呀，很有觉，我们就没这个规模。”

柳敬亭也笑。：“我现在反正已经上了贼船，随你。”

网文的圈说大不大，说小目前确实小，所以这些大神写手私下都有自己的

“但是。我们又不能太迷信舆论导向，因为所有导向都包着或多或少的假象，更关键的是，论坛只是行业中很小的一分，我们不能把它当全世界，那样会局限自己的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的意思是，嗯，那个给我打个广告？”

“因为有利可图。”

“说实话，我是真不想去啊，到时候你们那边玩得火朝天，我一个人在那里冷冷清清，苦呀。”

柳敬亭溜溜地吃完一块羊卷，接过手机一看，是一个论坛的帖，主题是：“一样的年会，不一样的遭遇”

正在大快朵颐地柳敬亭接了一句，杨丽璐，：“圣诞节是商家们所谓的一个消费节。”

“还有酒店。”

“我们有饺，有粽，有月饼，有灯笼啊。”杨丽璐的筷放在面前的碗上，接。

岸桥认真地看着柳敬亭，林薰和许源也好奇地转过听二人聊天。杨丽璐则开始拾起筷细嚼慢咽地吃起来。

柳敬亭摇。然后说：“老你也经常玩论坛，你有没有过什么总结，对这些所谓舆论导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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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敬亭顺接，林薰顿时脸红，柳敬亭忙解释：“不是说你们两呢。”

岸桥皱眉思索，然后说：“我爸很重视这些，我自己倒没什么特别的，就觉大分人都是无聊。”

柳敬亭快速浏览了一遍帖，“哦”了一声，把手机还给岸桥，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帖内容正是关于独帜和首发同天、差不多同场的年会，楼主以一客观公正的语气行叙述，但是言谈间不小心就透对独帜的跪和对首发的冷嘲讽。

跟帖者虽然也有一些不满独帜的霸作为，但是更多的还是看好戏和调侃，什么“心疼首发”，什么“首发住”。“我们今夜都是首发人”等。

“怎么柳神，你，你没有什么要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