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是跟李亦乐、叶崛纠缠，现在又搭上女神孙泊雅。这个柳敬亭还真有办法，可是他不好好排练话剧，这样上串下真的大丈夫？”

“只是觉得可惜，一直以为他是一个有才华的人，没想到……算了，在这个名利场中，谁能真的到洁自好呢？”

“柳敬亭是谁？他恋了很厉害吗？”

“我倒是知他现在在的话剧，据说名字叫《罗密欧与朱丽叶》，我有个室友是里面的演员，听他提过，整个一团，作为导演对柳敬亭完全没有威信，据说如果不是康令月监制看着，话剧组早解散几百次了，写小说就好好写小说，真的把自己当全才了？”

“据说他们的话剧申请到了整整三小时的大礼堂排练时间，三小时啊，是《梦蝶之恋》的二分之一之多，当然，他要谢自己找到一个好监制，在找人这方面，这位崛起于未末的草英雄，经验不可谓不足啊。”

“罗密欧与朱丽叶，这名字是来搞笑的吗，真替文艺学院一把汗。”

……

鼓励的话语都是相似的，嘲讽的形式各有各的风格。

柳敬亭还没来得及看这些讨论，一些组里的演员已经忍不住，跟嘲笑的同学对起来，于是关于《罗密欧与朱丽叶》的争论又自己形成一小浪。

“你让我不要介意，没想到……”康令月见到柳敬亭时，仔细地看着他的表情，谨慎地措辞。

柳敬亭笑：“好事，相信我。”

今天是大礼堂现场排练，康令月看着柳敬亭言又止，等到排练学生到齐的时候，柳敬亭兀自坐在观众席上，一动不动，面沉郁，当然知原因的大家，或愤愤不平，或幸灾乐祸。

林薰和许源面带忧，他们毕竟对柳敬亭了解不，不知这次群嘲对他的打击到底到了怎样一程度。

康令月组织大家惯例排好队，然后用扩音通知柳敬亭：“导演，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