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柳泉言不由衷地说，“我胖叔现在是村里的首富，我就跟在后面要压岁钱就对了。”

讲话的是一个材瘦的年轻人，虽然年龄比自己还要大几岁，但是辈分应该叫自己一声叔爷。

“等下去柳虎家，叫上柳、柳帅他们几个喝个痛快。”

柳敬亭笑着摇。

柳敬亭突然明白了妈妈的愤怒，她自己受委屈或许还没什么，她不能接受别人讽刺自己的儿和丈夫。

妈妈，：“不光说你。还说你爸，说他是我们村里最有学问的人，但是我们家……”

“还不是因为柳昉买车的事情。”

“那没办法，谁让我是小辈呢，我小叔如果不念书的话，我也要他要压岁钱。”

柳敬亭稍作沉，想到一个主意，笑嘻嘻跟妈妈说：“别愤愤不平了，看儿我给你气，不就是买车吗。谁不会买，你让他们读个大学给我看啊。”

……

胖笑：“读书人的嘴就是损，你觉得是假的的话，我现在就取下来给你个实验。”

“在上网聊天。”柳敬亭边说边打量了一下这位大侄，一时髦装扮，挑染了金黄的发，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优越和自得。

“怎么说？”

……

柳昉本就因为肚太大而抬着更加地向后抬，：“这两天不行，柳虎明天结婚，我的车要去给他充场面，大年初二我准备开车带大家去市里面唱歌，到时你也一起嘛。”

柳敬亭无所谓一笑，：“婶那张嘴有名的，么跟她计较？”

亭应了一声，把电脑关上，起离开自己的房间。

柳敬亭笑笑也不反驳，指着他脖上的那串金链问：“这是真的吧，洗澡的时候，会漂起来吗？”

“没跟她计较，就是，没事了。”

柳敬亭安妈妈两句，再次到自己的房间，给表哥宋坤打了个电话。

柳虎跟柳敬亭的关系比柳昉又要近一，来说，柳虎跟柳敬亭是同一个曾祖父的堂兄弟，而柳昉的爸爸跟柳敬亭的爸爸是同一个曾祖父。远了一辈。

柳敬亭，又转看向那个瘦个，问：“柳泉你呢，总不能比你胖叔混得差吧？”

“好。”柳敬亭笑着答。

“柳昉买了车，柳泉停不久也要买车，本来你要读书，也没办法跟他们比，可是柳昉的那个妈你也知，昨晚跟我聊天……”

柳昉、柳泉走后，柳敬亭听到妈妈谈了一气，好奇问：“妈。怎么了？”

柳敬亭：“她这么说就是因为柳昉没考上大学。找心理平衡呢。”

“她说现在大学生到都是，柳昉的店里还有两个女大学生营业员。”

这个时候，妈妈在一旁接了一句：“柳昉今年开网店赚了八十多多万，车都买了，怎么是假的？”

说到这里，柳妈妈苦笑一声。摆摆手，“不说了。”

柳敬亭看着妈妈的表情，大致猜得来那个婶说了什么，：“是不是炫耀他儿如何如何厉害，说我读书读再久也没用？”

“怎么大过年的一个人闷屋里啊？”

跟他一起的还有一个着大肚的胖，仰着站在那里，笑着说：“敬亭都变成书呆了。”

“臭小今天赌牌九要了我三四百块压岁钱，自己现在包工，赚了那么多，跟这里装什么穷。”柳昉笑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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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的名字叫柳昉，跟柳敬亭是同宗的堂兄弟，柳敬亭听到买车云云，惊讶状，忙：“车在哪里，带我兜兜风啊。”

同样是初中辍学去打工，柳虎的情况相对弱一些，属于那传统的工厂工人，拿死工资。所以，远没有柳昉和柳泉那么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