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跟我说话。从来不拐弯抹角，我知你对他成见。甚至是忌惮对。可是你可以用你那计算机一样的大脑好好想想，他一个外人凭什么这么投地为我这个电视剧，从到尾，他过什么对我有害的事情？”

“古帅，你别逗我，我知你有才，可是你现在的主要工作在电视剧。”

“谁说宣传就一定要预算啊，帅我问你，你认不认识那噪一的，摇一的，又有名气的，最好两个人的乐队？”

就是选景、服装、这些他都会提自己的建议，事实证明他的建议都是最适宜的，不过他最关注的还是演员的表演，基本上拍一段我就要发一段给他看，然后他给意见，我们再重新改。”

“你太信任他了。”

“给我拿一盒饭过来。”承品瞥了弟弟一，异军突起地说。

“如果不成熟，我早就动手了，你让我跟古帅他们怎么说？”

“我是gtv执行总经理，我是你大哥，给我拿饭去！”

承恩看着大哥，沉默片刻，忽然笑：“大哥你，你真是走火了，跟自家兄弟还玩谈判技巧，你今天来就是要通知我把《还珠》放到午夜档？”

承品前脚刚上车，承恩后手就拨通了柳敬亭电话。

“那，我们完全没胜算了，之前跟你说过，我们是没宣传预算的。”

“再说就放到凌晨去。”

“喂古帅，跟你说件事……”

柳敬亭听到这个消息，没有任何激烈的反应，反而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语气。

“噢，我明

“成。”

“我可以跟爷爷谈，提到十，但是这要取决于你们成片后的质量，以及要让我以及其他电视台看到一些希望。”

“我本来就没有奢望黄金档啊。”

“这样要拍几年？”承品。

“时间安排不过来，你知我手上还有多少节目在排队吗？”

“你在胡扯什么，我从来不把私人情放到工作里，你也要搞清楚这一。我说你信任他，指的是他对这剧的期待太，以至于你也被产生幻觉，我怕你到时候摔得太惨。”

“什么？”

“找乐队，当然是卖歌。”

承恩伸双手双掌心朝下平压几下。：“我不跟争论这个，这事终究要用事实说话，真的是午夜档，没商量的余地？”

承恩不等柳敬亭回话，就把承品的刚才的意思一脑说完。

“行，酒香不怕巷，反正我们也没有宣传预算。脆就破罐破摔到底，总经理没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少陪了。”

承恩脸突变，咄咄：“你是说电视台不给安排档期？”

“别去打扰爷爷，电视台的底线是午夜档。”承品不带任何情绪地说。

承恩讨价还价：“那就给我黄金档。”

承恩：“你又不是工作人员或者群众演员，剧组没你的盒饭。”

承品不以为然：“终究是于草率，我今天过来是亲自跟你说个事，换成别人，我怕你又发疯。”

承恩：“我不你有多少节目，如果你不给档期的话，我就找其他电视台合作，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我给爷爷打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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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承品不声，低整理衣袖。

“行，你。”承恩老老实实地去给大哥拿盒饭。

“你自己心里可能也清楚你这个剧的斤两，我就不多评价，古庸生是天才的写作者，但是不代表他是全才，我跟爷爷聊过，我们的意见也很统一，据你这个剧的特，希望能跟踏歌网合作，成网络剧。”

承恩一愣，寻思了一下，：“我认识倒认识，但是都不熟，你也知我青期大分时间都在追求王芊芊，不过我堂兄承德跟百炼乐队有些情，你找乐队嘛？”

“是啊，就是为电视剧才写的歌，难你没听说过这世界有东西叫主题曲吗？”

承恩摇：“不，我们不拍多余的镜，都是一遍成片，古帅在剧本里注释地很清楚，我们的后期会很快完成。”

承品在剧组待了不到半小时，除了跟承恩聊天，又跟李坦简单地了一会，看了一小段之前的成片，不置可否，然后坐车走了。

“刚刚才说你变得成熟了。”